熬夜过度小心出幻觉
    桂小太郎站在仓库中央,手里捏着一沓崭新的作战计划书,纸张边缘已经被他无意识地揉皱了。

    夕阳透过窗户斜射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而在他面前,十几个所谓的"攘夷志士",划拳喝酒,还有几个干脆用刀鞘当枕头,睡得口水横流。

    "喂,田村。"桂拍了拍脚边的一个武士,"上个月让你侦察的天人据点,情报呢?"

    田村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挥了挥手:"啊...那个啊,最近天气太热了,等凉快点再说吧。"

    桂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伊丽莎白默默举起写字板:【本周第三次作战会议,全员缺席】

    桂深吸一口气,捂住了额头。

    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想要的,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的组织。

    对自己,对江户,都不是负责任的举措。

    "解散吧。"

    仓库里瞬间安静下来。

    "啊?"田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解散。"桂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你们留在这里也没用,不如各自回家。"

    武士们面面相觑,随后爆发出一阵欢呼。

    "喂,桂先生,经费还能分点吗?"

    桂看着他们争先恐后地瓜分着所剩无几的资金,这些人曾经都是满腔热血的志士,如今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但其实也没什么要责怪的,曾经得到大家没有真正面临生死存亡,不用因为炮火辗转反侧,才会在现在变成这样。

    他转头看向角落,羽生独正蜷缩在那里,银白色的长发像月光织成的毯子披在肩上,手里捧着一台老旧的掌机,银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你不走吗?"桂问道。

    羽生独头也不抬:"存档点在这。回去要被银时当小二,打不了游戏了。”

    桂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至少还有一个人不是因为利益才留下的。

    ......

    雨下得很大。

    昨天桂小太郎解散了攘夷组织吗,但是有关于对抗天人的活动还要继续。

    她正准备出门,银时在客厅叫住了她:喂,羽生,今天可以不用去了。”

    “不是每天都去吗?”

    “呃…你之后都不用再去了。”

    羽生独心下疑惑,没理他,径自撑伞出门了。

    一路没多少行人,都因为天人缩在家中。

    街角的电视突然插播新闻:"前攘夷志士桂小太郎..."

    不会吧。

    “被前攘夷人士举报……真选组……”

    雨水顺着银白的长发流进衣领,凉得像月星的永夜。

    转过第三个街角,她撞进一个带着甜腻香气的胸膛。

    草莓牛奶的味道吧。

    还有那个该死的红豆盖万物。

    "赶着去救假发?"银时晃了晃手里湿透的《周刊少年JUMP》,"建议走西门,土方先生今早输给我三瓶蛋黄酱,在命令冲田拿炮轰死我。"

    真选组的后门果然虚掩着。羽生独蹑手蹑脚地走近,听见会议室里传来激烈的...打麻将的声音。

    哦,听说是神乐她爸爸之前来地球时教的,现在变成了一种广为传播的娱乐方式。

    "碰!"

    "等等,我们不是要…”

    "土方先生,妨碍打麻将的人要切腹哦。"

    桂被安置在会客室,面前摆着金平糖和煎茶。

    "其实我们三个月没发工资了。"土方掐了刚点起来的烟,"现在整个幕府就像被白蚁蛀空的佛像,看着庄严,其实一碰就碎。"

    冲田总悟擦拭着火箭筒的瞄准镜:"所以老板提议把桂先生''''''''逮捕归案''''''''换赏金时,我们连夜做了欢迎横幅呢。"

    啊?什么换什么?

    桂远远看见她,放下手中的茶盏。

    “不用跑了,银时和我们都说了你要来。”

    哎?

    “我今天去幕府那边待机,要去看热闹吗?”

    哎??

    ……

    德川茂茂死后,天皇的位置莫名其妙空了出来,无人敢继承。

    急召的钟声穿透雨幕时,澄夜正在给盆栽修剪枯枝。

    侍女慌张地递来礼服,却被飞驰而来的马车甩在了宫门外。羽生独跟在假发身后跃上王宫的屋脊,瓦片上的雨水打湿了她的袜履。

    "简直像《信长的野望》里的剧情啊。"假发拧着衣摆的水,看着大殿里乱作一团的老臣们。

    有人在高喊"女子岂能继位",有人在哭诉"德川家的末日",还有人在偷偷顺走烛台。

    澄夜的白袜踩过碎瓷片,玉杖敲击地面的声音,让羽生独想起游戏里解锁隐藏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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