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了…
司凯毅的东西特别少,没一会就收拾完了,她拎着一个半大不大的袋子先回了趟自己那个“毛胚房中的毛胚房”。
这来回要两个多小时的路程,她靠在座椅背上,望着小屏幕上的广告。
真没意思…
运气不错,一路上都有座位,也是,这个点本来就没有什么人,大家都在上班呢。
调酒师的工作可以让司凯毅完美避开早晚高峰,一路通畅,还不用站着。
司凯毅听着地铁行驶的声音,好几站过去了,但这离住所还是很远,她不禁觉得自己跟有病一样,为什么要买这么远的房子?!自己还不怎么回来住,纯纯买了跟没买一样!
因为便宜…她太穷了…
这是她给自己找的理由。
她平时连洗澡都选择去公共洗浴场所洗,周围有一个公共洗浴中心还不错,环境也很不错,一次也就十块钱不到。
那套房子对于她来说其实没什么意义,又不怎么住。
要不卖了吧!
可算了吧,老实住着…
司凯毅仅仅用一秒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那个破屋还是要有的。
经过各种换乘,终于回到了小区门口。
熟悉的拐到角落,打开门,铁门“吱呀”“吱呀”的响着,感觉这门随时都有可能散架。
她把东西放在硬木板床上,整理着。
只有诺琳送的一大盒饼干…其它的就什么都没有。
她接着阳光环视着屋内,心底突然“咯噔”一声,自己之前花了130元买的那个玩偶哪去了?!
不会是给丢在医院了吧!还是上次被那个持刀的人给划坏了?!还是被医生连着自己的西装外套都扔了!
完了…白白损失130元,真是够了。
司凯毅坐在硬木板床上,望着掉漆的不成样子的天花板,小时候的家也差不多是这样的,坑坑洼洼的墙,发霉的墙角,空空的屋子,家具肯定比这里多一点,但也很破,床上也至少有一层床单。
母亲出轨前,父亲也曾在晚上,借着微弱的灯光,给小司凯毅“讲”故事,写一段,司凯毅看一段,也用笔写下想说的话。
两个人都不说话,很安静,但司凯毅那时会笑,看到故事会开心,母亲也会虚假的装□□司凯毅,爱这个家的样子,司凯毅也被浸泡在虚假的幸福中。
像梦一样,留在心底,但也像玻璃一样,破碎在十一岁的那个晚上。
父亲巴掌落在母亲身上的声音,喉咙被掐住发出的不成调的呜咽,母亲嘶吼和摔门的声音…这些声音长期混杂在司凯毅的耳边,让司凯毅陷入可怕的幻觉里。
她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耳鸣不断,她撑着床沿,勉强让自己坐着,每次时间其实不长,但对于司凯毅来说确是实在的煎熬。
手机屏幕亮了,是诺琳发来的消息,司凯毅眼前有点模糊,但还是下意识的拿起手机,勉强看到是诺琳后点进去。
图片里自己的玩偶正呆在诺琳家的桌子上。
诺琳也是回到家才发现,司凯毅住院那段时间,诺琳基本回家就是给司凯喵铲屎倒猫粮然后洗澡睡觉,没注意到这个小东西,今天回家才刚发现。
琳·forest:你的玩偶丢在我家了。
还好…没丢…
司凯毅:明天我去拿。
琳·forest:我今天去酒吧给你?
司凯毅:那好,麻烦你了。
琳·forest:不麻烦,顺手的事。
司凯毅:谢谢。
司凯毅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往酒吧那头赶了,不然就要迟到了。
司凯毅又长途跋涉的回去了。
到了酒吧,还有半个小时才开业,先收拾收拾吧。
一星期没来,还是很想念酒吧的。
她轻点着工具,齐了…
“哟~从医院出来了?”程砚靠着墙,一脸欠揍的看着司凯毅。
司凯毅点点头,继续忙活手里的工作。
“啧啧,真高冷啊…”程砚挑挑眉。
就这个语气!
司凯毅恨不得拿吧勺戳瞎他的另一只眼睛,烦死了!
刘亿评价这俩人:这俩人平时跟年龄差的不多的兄妹一样,互看不顺眼,总觉得对方有病。
程砚应该谢天谢地五年来司凯毅没打死他,司凯毅也应该谢天谢地程砚没烦死她。
这俩人也都有一个疑问。
司凯毅:欠欠欠!怎么没欠死他?!
程砚:为啥司凯毅不生气啊?【疑惑】
程砚走了过来,来到吧台旁。
司凯毅不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