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forest:司凯毅,你在酒吧吗?
司凯毅放下擦桌布,看到消息,拿起手机回复。
司凯毅:在啊。
琳·forest:我感觉有人在后面跟着我。
司凯毅心沉了一下,最近这边确实乱的不行,而且这里酒吧多,街上醉醺醺的人也不少,之前这里真的发生过有醉鬼追着人打的事情,之前给岳夕遇到过,给吓得够呛。
司凯毅 :你在哪?
琳·forest:离酒吧最近的那个酒店旁边那条小巷子。
司凯毅:等着马上。
司凯毅放下桌布从酒吧出去,程砚洗着酒杯,看见司凯毅往外跑。
“诶诶,去哪啊?”
司凯毅跟没听见一样推开门就走。
离酒吧最近的酒店旁边的小巷子…她也不太熟悉,酒吧附近只有三家酒店,最近的那家在酒吧西南边,司凯毅飞奔着过去,连闯了几个红灯,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着急,但身体就像上了发条一样,停不下来。
两束刺眼的白光离司凯毅越来越近,轮胎快速摩擦地面的声音传进司凯毅的耳朵里,一辆车快速的行驶着,朝司凯毅撞了过来。
“砰——”车撞在司凯毅的侧身上,她的身体被撞得还腾空了一下,转而摔在地上。
“你丫的!不看路吗?!找死啊!”
司机朝着司凯毅怒喝,明明是他闯得红灯…
司凯毅从地上爬起来,红色的温热的液体顺着脸滴在手上,她流鼻血了,胳膊也一片淤青,她感觉身上好疼,眼前发黑,但还是强撑着朝那个小巷跑去。
小巷里灯很亮,但没有什么人,周围清冷得有些不太像黄浦区的夜晚该有的样子。
琳·forest:司凯毅,你到哪了。那人还跟着我。
司凯毅:到巷子了。
琳·forest:快!拜托,害怕。
司凯毅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顾不得身上的疼,朝巷子内继续奔去。
一个玲珑的身影出现在路灯下,是诺琳!
司凯毅朝她招招手,诺琳看到对面高挑的身影,是司凯毅!
“司凯毅,这里!”她踮起脚,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寒光,路灯的照耀下,刀身和刀刃上的光。
司凯毅,朝着诺琳奔过去,路灯那么亮,司凯毅眼前越来越发黑发昏,但看到刀光的时候瞬间还是清醒。
她像喊一嗓子让诺琳小心,但喉咙里根本发不出声音。
这把匕首让她肋间发疼,那道疤要裂开了,后背也是,曾经父亲好像也是用这样的匕首一刀一刀的把自己砍得血肉模糊。
大脑一片空白之际,她像一只豹子一样朝着诺琳飞跑着,在匕首快要落下的瞬间,她冲到诺琳身后,她一拳打在男人的左脸上,那男人不甘示弱,面目狰狞的挥舞着手里的刀狠狠的朝司凯毅批下来,一刀落下。
“噗呲”——
锁骨处像开出了一朵血色的花,鲜血溅在刀上,也像是割断了司凯毅理智的那根弦,平静如死水的眼底染上一抹猩红,纤细的手掐着那人的脖子径直把人拎了起来,那人手里还握着匕首,一下又一下的划着司凯毅的胳膊。
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马甲也被划了一大道口子。
司凯毅将那人狠狠摔在地上,猛的一脚踹了过去,那男人几乎飞了出去,撞在墙上,身上肥肉直抖,手里还紧握匕首。
司凯毅从旁边抄起一根铁棍,一棍子下去,这人肯定疼的哭爹喊娘。
她举起棍子,还没蓄完力,两条白细的手臂环上她的腰。
“司凯毅!你清醒点…”诺琳从后面抱住司凯毅,怕她做出太出格的事,怕她把自己(司凯毅)搭进去。
司凯毅像是被冰水泼了一样清醒了几分,身上血和汗混合打湿了衬衫,巨大的疼痛席卷全身,疼得她浑身发抖,她感觉到自己的肋间好疼,浑身都好疼。
我快死了么…
她慢慢地跪了下去,双手撑着膝盖,胳膊微曲,想靠深呼吸缓解体内巨大的疼,但不仅没用,反而更疼了,她感觉自己喘不上来气了,肺里像是被灌了水一样。
诺琳急坏了,一边打120,一边蹲下来抱住司凯毅,司凯毅的嘴里涌出鲜血,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像是正在被分食,真的好疼。
“司凯毅…别睡啊!司凯毅!”诺琳急哭了,泪汪汪的抱着司凯毅。
诺琳捏捏她的手,那双手几乎瘦的就剩骨头。
救护车来了,司凯毅被抬上担架。
诺琳跟着,她紧紧地握着司凯毅的手,手机提示音响起。
诺琳没有看消息,双眼盯着司凯毅无血色的脸,贝齿咬着下唇。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