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胃药呢?!
    酒吧快要关门了,司凯毅觉得头越来越晕,她擦着杯子的手止不住的颤抖,不过还好…全酒吧现在就剩她一个人了,自己要是发作也没问题,不会有人看见的。

    那种声音又来了

    “司凯毅,你现在幸福么?哈哈哈…幸福哪里是你配得上的!啊?!你只配做阴沟里的老鼠…”

    “ 对方”声嘶力竭,这声音…好熟悉啊…

    “司凯毅?!司凯毅?!你为什么要被生下来?!你如果不出生!如果没有你!我早就和那个穷鬼离婚了!还至于在这个家呆十一年?!都是你!都是你!!”这…是母亲的声音…

    “我恨死你了啊!我恨你啦!”女人的嘶吼像针一样扎在司凯毅脑袋上,她四肢发凉,头发昏。

    她明明离开了啊…她早就走了啊…为什么还是不肯放了自己…她明明改嫁到一个非常有钱的男人那里了啊…她明明已经摆脱了司明,摆脱了这个家啊!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为什么倒像个罪人一样,她喘着气,靠着墙一只手捂着眼睛,什么也不想看到。

    但画面好像又回弹到了脑子里,女人狰狞的面孔,爆青筋的额头,胳膊上还有几块淤青,头发乱糟糟的,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脖子,她要喘不过来气了,耳边还空回荡着女人的怒吼声。

    自己好像回到了十一岁那年,她因为不小心撞见了母亲出轨,年幼的她不知道什么是出轨,又不小心漏了嘴(司凯毅当是交流障碍没现在这么严重,还可以简单的蹦几个字),父亲也是交流障碍,说不了话,于是动了手打了母亲,父亲摔门离开后,母亲就是这幅模样。

    如果…当时自己什么也没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会不会父母就还能假和谐一段时间…自己也还能假“幸福”一段时间。

    如果自已发不出声音就好了…

    自从那次后她就一直这么想,现在也真的做到了,自己的喉咙再也发不出任何一个完整的字音。

    她曾经私下试过自言自语,但都失败了,来自心底的恐惧如一根根铁索般封住她的喉咙,让她再也说不了话。

    她慢慢滑坐在地上,眼神失焦的看着天花板,她感觉到胃也在痛,这或许是因为犯病发起的间接反应(但其实不是)。

    等那股劲过去,她才撑着吧台从地上爬起来,还好…还好没有人…自己不用去医院…不用花医药费。

    她让自己坐在酒吧的沙发上,她抱起一旁的枕头,把头埋在枕头里,这绝对是睡的最舒服的一觉。

    诺琳趴在软软的榻榻米上,抱着小熊抱枕睡得正香。

    “叮铃——”

    “我勒个!哪个傻春刚他喵的早上七点就打电话!活够了!”

    她气鼓鼓的盘腿坐起来,接过电话。

    “喂?”

    “喂?小琳子是我啊。”

    “砚哥…这么早打给我干嘛啊…”诺琳打个哈欠,一副怨气冲天的表情,昨天为了赶稿赶到十一点,

    好不容易今早没事结果被叫起来了,现在是想睡也睡不着了。

    “就是…你觉得…司凯毅…有Oga么…”程砚在电话那头语气很是疑惑。

    “你问我啊?!我哪知道…我俩刚认识多久啊!”

    司凯毅可能会有很多Oga追,但是应该没有Oga。

    “就是我放在桌子上的那个东西,好像被她拿走了…”程砚着重强调了“那个”

    “什么东西…”诺琳还没睡醒,一脸懵。

    “就…”

    “程砚…你别跟…嘶…”电话那边传来了自己哥哥的声音,行了…不用猜都知道干啥了。

    “哥…你腰没事吧…”诺琳就这么一针见血的问了?!

    “他…”

    “你俩都闭嘴!”程砚和诺琳被施恒强行关麦了。

    “得嘞…”

    诺琳挂了电话,司凯毅有Oga?!开什么玩笑!她还会有…也不能这么说,还真可能…

    搞得人心“惶惶”的,她偷笑。

    司凯毅觉得自己胃里一阵抽疼,她已经一天没吃饭了,她拿出兜里的小盒子,看到盒子上的字天都塌了,自己买的那盒临期胃药呢!怎么会是这个东西!

    好吧…长期心无波澜的她也不免有一点震惊…。

    不过她现在更关心的是自己的胃药去哪了?!她站起身走到吧台旁,努力的搜寻着那个白色小盒子,终于!丢了…

    那就忍着吧…

    她回到沙发上,继续开睡,或许睡觉也能缓解一下吧,诶?好像还有一袋没开封的辣牛肉,是昨天客人留在桌子上的。

    她偶尔还会吃点客人们点了但没开封就不要的小零食。

    不得不说…味道不错,刚好可以和水就着干硬的馒头。

    其实有的时候客人们还会把调酒师拉过来一起喝酒,就当陪喝了,调酒师们一般不会不乐意,毕竟这可是会给小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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