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胃药呢?!
聊高兴了,出手阔绰可就是几百甚至上千呢!

    司凯毅之前被点过不少次,但由于她不说话空有一张脸,靠打字交流,有次那几个女Oga和她聊了一会就觉得没意思了,甩给她几百就走,这对于司凯毅来说可是巨款!程砚倒是之前被点过,他总是被一群Oga围着…但是有了老婆以后就再也不接这种活了。

    司凯毅想多接点这种活,这样就能快点还完欠店长的钱了,也确实有很多人喜欢拉她一块喝,但一般喝到一半就没兴趣了,毕竟她说不了话,还讨厌肢体接触。

    但这张脸绝啊…那可太绝了!“无心杯”酒吧的调酒师长得都是可以直接拉去出道的那种,店长的眼光也是真的好,专挑好看的(也是专挑惨的),在这样的环境下司凯毅还能能脱颖而出,可见…此人只是闭了嘴,封了心,没家,还穷,其他窗户老天爷都没关,还专把阳光往里边撒啊。

    手机提示音响了,一看是店长…

    无心悲(亿哥):小毅啊,你跟我手底下的年头也不少了。

    司凯毅:嗯,是有段时间了。

    无心悲(亿哥):打算给你涨工资,涨到七千五。

    司凯毅:谢谢老板。

    无心悲(亿哥):嗯,好好干。

    刘亿知道这孩子有交流障碍和心理问题(他想错了),也大概了解了她的状况,毕竟他是之前做心理咨询的。

    不过司凯毅也是在他眼里最敬业一个,最早来,最晚走(因为她住酒吧),还知道搞搞卫生,不给她涨工资给谁涨。

    司凯毅心里有些高兴,至少自己还钱可以快一些了。

    她从酒吧的冰箱里拿出一个苹果,啃了一口,看这娴熟的动作肯定是惯犯!

    不是啦,是店长跟他们(调酒师)说的,酒吧里的水果类容易不新鲜,所以实在是卖不出去的他们自己消化了就行,司凯毅也不贪心,每天就拿一个最没什么人吃的苹果。

    甘甜冰凉的汁水在口腔中蔓开,司凯毅心里只有两个字。

    好吃!

    她每天水果的摄入量还是够的,毕竟来这里的很多有钱人真的会出现,点了一个果盘然后原封不动或者就动了一点再收回来的场面,而且不少见,太可惜了,司凯毅就只能在后台自行消化了。

    不然就以她那么节俭还真能结实活到现在?!别扯了。

    司凯毅啃着苹果,看着酒吧外来来往往的人们,她看看手机,

    诶呀?周末?那怪不得人这么多,今天酒吧人肯定也多。

    现在才下午六点多,还有段时间才开业呢,她就吃着苹果,面无表情的发着呆。

    阳光透过玻璃照进酒吧,映在木质地板上,卡其色系的桌椅上,好像唯独没有照在司凯毅身上,她不是不想站在阳光下,她就是单纯怕晒。(作者才不抒情呢)

    但这场景也不免让她回想起了当年,当年自己过来面试兼职,也是站在这里,酒吧里黑着灯,阳光照进来,店长也好似踏着阳光般走进酒吧。那时店长才30出头,自己18岁。

    “嘿呦~是个小孩儿啊。”店长很温柔,也很亲切。“未成年可不让进酒吧。”

    她当时穿着高中校服,拿着自己的身份证,递给店长。

    “02年…那看来刚成年啊,怎么?高考没考好?小姑娘,我这边要求本科学历啊。”

    司凯毅把录取通知书也递给老板,随身带的本和笔也一并掏出来。

    “名校啊…诶诶,直接说话就行。”

    她在本上写:

    实在抱歉,我有先天遗传的交流障碍说不了话。

    “没事,写也行。”

    老板,我想给自己争取一个调酒师的兼职。

    “你确定?调酒师的工作可是昼夜颠倒,你能受的了吗?”

    能。

    “而且实习期间工资不高,要求很严格。”

    请问有300吗?

    “300?我们这4000起步,小姑娘?你都没以前用手机查过吗?”

    抱歉,我没有手机。

    “什么父母,高中还不给孩子买手机…”

    我没有父母,孤儿。

    后面司凯毅就记不清了,反正就是通过了。

    反正从那之后,她就被店长带着,是为数不多店长亲自培训过的。

    在包括她在内的调酒师眼里印象里,店长就像父亲一样,会严格要求他们但也会尽力照顾到他们,对他们就像孩子一样,他们也都很喜欢店长。

    回忆到此结束,司凯毅把吃完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她拿出皮筋给自己简单扎了个高马尾,五年时间,她这张脸就没什么变化,可能…更俊俏了?

    工资加了五百…要不…先去买盒胃药(复方氢氧化铝片)呢…反正药店拐个弯就到。

    自己也吃一回不临期的药(医院那是注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