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老板…就是她了。
果然,在昵称:琳·forest旁边有一个小红点。
琳·forest:有时间吗?
司凯毅:暂时有。
琳·forest:陪我聊聊天呗…
司凯毅:好。
司凯毅投完抹布,擦了擦手上的水,继续拿起手机。
诺琳瘫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呆了呆,她也不知道想聊什么…但司凯毅只会更不知道要聊什么,那该聊点什么呢?
琳·forest:很好奇你家里人都是什么样的呀…
诺琳实在不知道该聊些什么了,脑子一抽发了出去。
司凯毅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她该怎么回答呢…她现在哪还有家人啊,从小镇逃出来之后所有亲戚就和自己断了关系,母亲也和自己断了关系,那个差点杀了她的爹听说前两年喝醉了被车撞死了。
司凯毅:我是孤儿,没有家人。
诺琳很震惊,她现在想顺着网线过去,九十度鞠躬和司凯毅说对不起,又莫名的把对方给伤了。
琳·forest:很抱歉…我不该问的。
司凯毅:没事。
不过是再把旧伤揭开而已,本来就没好过,问不问都无所谓,说出来也痛快点吧。
琳·forest:那…你大学在哪里读的呀?
司凯毅:复旦。
诺琳表示很震惊,一个复旦的大学生竟然会在酒吧当调酒师?!为什么?!明明有更好的工作,即使是交流障碍也可以做比现在很好的工作啊。
琳·forest:复旦大学?!是…这边的那个?!
司凯毅:嗯,对。
琳·forest:那…为什么要去选择做调酒师呢?明明有这么好的机会…
诺琳觉得自己管的太宽了,人家想做什么做什么跟她有什么关系。
司凯毅:我大学的时候就开始兼职调酒师了,其他的工作,我这个情况都不太方便。
琳·forest:啊…这样啊,确实。
司凯毅:我对程序员不感兴趣,插画师什么的我没有学习过,也没有天赋。
琳·forest:可以练练的,我可以带你。
司凯毅:而且后者来钱不稳定,我平时也挺忙的,没什么时间。
诺琳在巴黎美院读的时候就开始靠当自由画师给自己转零花钱了,毕业了之后回国就干脆以这个为职业,她的收益其实还可以,但不得不承认确实很耗时间。
如果遇到那种很挑剔很让人反感的客户,就很麻烦,之前诺琳花了一天多,改了十多将近二十版稿子,最后那客户直接说其实每一版都挺好的,只是想看看会不会更好,然后就全拿走了。
之前遇到这种诺琳在家气得差点哭出来,然后生了一天的闷气。
司凯毅本来就是一个下午才起,早上六点才睡觉的人。(调酒师一般都差不多凌晨四点下班,晚上八点多上班)自由画师确实不太适合她,再加上司凯毅的艺术细胞也不是很发达,这也是她不干的原因之一。
琳·forest:能来找你玩吗?
司凯毅:来酒吧找我,不过我有点忙。
琳·forest:啊…那…能把你约出来吗…
司凯毅:我平时没时间,也不能请假。
琳·forest:啊…好吧。
司凯毅:实在抱歉。
琳·forest:啊…没事没事。
司凯毅:嗯。
到了酒吧营业的时间了,司凯毅放下手机,开始接酒单,“莫吉托”“长岛冰茶”“柠檬世纪”“血腥玛丽”…都是一些她已经不知道调了多少遍的…
这个酒吧来的都是一些当地企业老板们来这里谈生意或者朋友约会,店内整体来说还是很安静的,店长说今天是岳夕和她一起值班,是个新来的实习生,司凯毅初听说这个名字以为是个女孩儿。
“请问…谁是司凯毅?”一个年轻的男 Oga从酒吧后门进来,司凯毅招招手,在手机上打字。
司凯毅:我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孩子也挺蒙的…司凯毅…不是个男名吗?是个女的?!
“哦…没事,程砚跟我说了,让前辈您带带我…”他摆摆手,说话还挺客气。
司凯毅:叫什么?
“岳夕,店长没跟您说吗?”
原来他是岳夕啊…
司凯毅:说了,但没认出来,实在抱歉。
岳夕:“没事没事,不重要。”
岳夕作为一个实习生,调酒的时候自然没有她根程砚那种老手一样的熟练,但手法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