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柒,我有件事想问你。”
“诶,我还没考虑好!”
啊?
我没懂,但不妨碍我继续问。
“你认不认识祁雨生?”
“什么生? !”
小猫咪神奇小鹿清凉被一掀,腿一伸,跨过我的腰,气势汹汹拎起我衣领激情开麦。
我不敢吱声,此刻,一上一下四目相对。
“林萧你得到了我就不珍惜是吧?我就说你最近早出晚归,果然是在外面有别的野猫!”
男人接着道:“祁?还跟我一个姓,免子还不吃窝边草,你礼貌吗?我哪点不如他你说啊!”
等等等等,你松手别晃了啊。
啊!脑浆要被摇匀了!
救命!鼠命也是命!喘不过气来啦!
“冷静冷静冷静!”我眼疾手快伸手抱住摇晃的身影,死死压进怀中,毛茸茸脑袋塞进颈窝。我刚想开口,脖子处感到几分异样。
湿濡又干涩的滚烫伴随男人鼻腔的呼吸,身体随着胸腔的震动,我的耳膜正被他的抽噎荼毒。
“他只是我老板的保镖。”话一出口我就想撤回,该死,怎么说这茬了!
林萧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晚上就该睡觉,瞎聊什么天。
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
嘶!
“痛痛痛,祁柒你松口,我死了做鬼不会放过你的!嗷嗷嗷!”
林萧你脑子有病吧,怎么忘了这是只牙尖嘴利的猫,怎么一点戒备心都没有,现在好了,堂堂一世英名今天交代在这!
当痛感来得太突然太激烈,身体会迅速分泌肾上腺素麻痹人的知觉。
时间过了很久,我开始分不清脖子上的是痛感还是快意。
他脑袋缓缓抬起来,双手弯曲撑在我脑边,发丝在我脸上,有点痒,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你死了,我***”
嘟嘟囔囔什么,没听清。
伸手摸了摸脖颈,没有血冒三丈,还能活,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眼见着他再次伏下身,我吓得抱头鼠窜,像条毛毛虫在床上费力蛄蛹。
不要不要不要,怎么还兴补刀啊!
“别动!”祁柒声音沙哑,动作强硬。
奇怪。
人吃得少,力气倒是大,对了,还重!
“你下去,我喘不过气,你要压死我继承我的房子?”
身上的猫不情不愿翻了个身,侧卧紧紧压着我的手臂,嘴唇正好对着我的脖子。
男人靠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到我的大脑无意识闪过一束白光,瞳孔开始涣散...
在此之前,我从不知道人的脖子能如此敏感,上亿个神经末梢伴随他的舔舐如火山喷发涌到心口跳跃沸腾,如铁板烤肉滋滋作响。
我被锁在四四方方不透气也不透光的小房间,听不见声响,看不清任何景象。
蝴蝶停在我的上唇,吻落在我的耳边。
“呵呵,”轻笑声伴随着滚烫的呼气在我的耳蜗打漩,竟该死得迷人,他一字一句道,“你的房子?”
不好意思忘了,我只是23岁女房客,这你的房。
“那我走?”我推了他一把,准备起身,脑子已经在思考附近桥洞还算干净的有哪些。
我起身,又弹回去,左臂被压得死死的,我抽他拉我抽他拉。
“这是手,不是萝卜,谢谢。”
“我没说赶你走,我只是有点生气,明明我们才是睡在一张床上,你却念着别的男人的名字,我听到当然会难过。”
还是年纪小,难过得太早了,我不自觉回忆起当年和阿祖一起同居的日子,妙不可言。
只不过我睡在床上,他在墙上。
“其实我很好哄的喵,你哄哄我就好了,林林,你心疼心疼我,这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恍然间回到小天堂,眼前的人和另一张脸重叠。
“嘶!”我扭过头,脖子上的痛又提醒我。
小猫咪跑下床,跑到对面房间提出一个箱子向床上一跳。
他给我涂药时又碰到我的下巴,我才发觉最近受伤是有点多。
“你是不是想咬死我?”
某一瞬间,我真的闪过这个荒谬的念头。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其实我没咬多深,我有分寸的,我只是...算了,你自己看吧。”
打着灯,我看到自己的脖颈,一个创可贴可以解决的事情,甚至都没下巴看着严重。
不好意思,刚刚是嚎得大声了些。
“你让我怎么出去见人?”
但这次“为人父母管教不良少年”的机会不容错过。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