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挑了挑眉。
“现在不行,改天,她比赛刚结束回国,我在赵宅给她接风洗尘。”
老婆回来当天还给我发骚扰短信约?纯纯的牛头人!
当然,我也不纯良就是了。
在此之前,我们是再纯洁不过的网友关系,时斯追求偷情的快感,我无权无势有两分姿色同城近还缺钱,是最好的人选。
以防大家不知道,其实我也是有工作的工人,正经交社保,每月一千八。
工资每月一千八,我在公司里横着走也没人管,老板空了还给我倒茶。
估计怕我这低廉牛马提桶跑路吧。
但似乎公司里其他人不这么想,他们见我就讳莫如深,不敢说话。
只有财务部的小孙看我像在看孙子。
他知道得太多了!
“小林啊,你现在有空吗?能不能来公司一趟,有件急事需要你处理。”
分管领导一个电话打来,滴滴车上的我正在回家路上。
“好的领导,我现在就来!”
那是一万八的答法。
这个世界所有资本家都不明白两件事,加班是要支付加班费的,花香蕉的钱就只能请来猴子!
我可是月薪一千八,时薪六块的黑奴,每天一坐就啃鸡爪骨的老太太赚的都比我多。
所以我只能很遗憾表示:“没空,明天我到公司了再说。”
“真的吗,您明天真的能来公司吗?太好了!”对面声音高昂。
奇怪,背脊一凉!
我刚刚在说什么?明天去上班?我是不是上套了!
诡计多端的零!
没有人想工作,尤其是持续稳定毫无活力的机械劳动,干日结其实更符合我的标准。
可恶,老板们没一个同意的!
都在怕什么,我又不会跑路,人与人之间信任全无。
“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你一定要来噢,等你!”
公司1个亿合同没我这个电梯修理工就签不了是吧,真黏人!
“林萧你下巴怎么回事!谁干的?!”
开门之前我早做好心理准备,伤口在脸实在明显,大晚上戴口罩很奇怪,索性没管。
不过,他怎么还没睡?
时间来到23:32,他竟然一直不睡觉等到现在?
小猫咪试探伸手袭击我的下巴,我头下意识向后一仰。
不喜欢别人靠我这么近,难受。
“你别动!让我看看伤得重不重。”柔软的双手强硬固定我的脑袋,掌心传来阵阵热意。
我没看他,他的脸却非要凑到我跟前,我无法无视里面的紧张和慌乱。
“有点红肿,还好没破皮,医药箱医药箱,医药箱在哪里!”
他放开我,在客厅里乱窜,翻箱倒柜。
我靠着门框,鞋子都懒得脱,双手环胸冷眼看着他的背影。
“在左手边的杂物间里。”他似乎快要哭了,我提醒道。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他头也不转撑着沙发急忙向左侧跑去。
男人临到门口脚步一滞。
我突然很想笑。
该死,臭脸综合征犯了,笑不出来。
门侧的立柱和房门前连了一条笔直的银链,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窜进脑中。
他要是再向前一步,会不会窒息而亡?
男人跑到玄关,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递给我,气势汹汹指了指他的脖颈。
银链侧边有个锁眼,锁眼下的皮肤隐隐渗出血迹。
“林萧你能不能轻点,痛死喵了!”
客厅,我们盘腿面对面而坐,我眼里的他张牙舞爪,朝气蓬勃。
也看到他眼中的我,枯藤老树昏鸦,死气沉沉,萎靡不振。
我不耐烦将棉签随手一扔:“那你自己对着镜子擦。”
“别别别,别嘛,我不说了还不成。”
他小心翼翼扶起我的右手,又抽出一根棉签沾上碘伏强硬塞进我手里。
握着我的手抬起,放到胸口的位置。
“我帮你擦,你也要帮帮我呀,对不对嘛林林?”
我没应声,也没反驳。
“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不知道用多大力度喵,如果我擦重了,你要及时告诉我噢,我轻一些。”
男人黑色毛绒绒脑袋离我越来越近,似乎怕我拒绝,动作更加轻柔。
直到我下巴上两公分处,他停了下来。
他想...干什么?!
我垂眸死死盯着他,不自然抿了下嘴唇。
下一秒。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