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硬挤出来的冷笑,是发自内心的心情好转。
这样的回应,足够了。
他终于尝到了期待已久的胡萝卜。
“你这样抱着我,我怎么转身抱你?”
“……”
桑满默默松开手。过了几秒,她如愿被谢西隼抱住。他将她重新抱上洗手台,和刚才一样挤在她膝盖中间,封住她逃跑的路。
不一样的是,这次他没有低头俯视她,而是捧起她的下巴接吻。
这个吻很安静,没有喘息和水声,他含着她的唇珠,温柔地,慢慢地舔,像是在品尝一块可口的小蛋糕。桑满有充足的机会可以呼吸,但不得不承认,在习惯被亲到腿软之后,这样小心翼翼的亲吻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他读出她的慌乱,唇沿着她的脸颊往上,殷红舌尖一点点舔掉眼角溢出的泪。
“哭什么,我还没哭呢。”
“这么多年,就记得我那句玩玩了是吧。”
“我就差把心挖出来给你做标本,你还觉得我追你只是在玩玩?”
三连问。
桑满想回应,话被尽数吞没在唇齿间。他不需要她回应,她听着就行。
“重复的保证我说无数遍你也不会听。”
“刚好你在提分手,我再追你一遍。让时间见真章,好吗?”
刚好,他确实认为当时追她不够用心。
谢西隼摸了摸鼻子,他不得不承认,没在一起前,他实打实有产生过“玩玩”的想法,桑满的顾虑的确是空穴来风。那时他没谈过恋爱,对这件事感到顾虑和好奇,没觉得会长久,但是他也得到了相应的惩罚。
可他不是圣人,总会做错事,说错话。
她不能一直用五年前的他惩罚现在的他,这不合理。
说这话的时候,他始终观察着桑满的反应,并做好心理预期。如果她同意,那再好不过,如果她不同意,那她……今天别想离开这里了。
桑满回望着他,眼角泪痕未干,连她自己都莫名的,蓦地就笑了出来。
谢西隼不自知,他的心思在眼睛里写得很明显。
她点了点头。
一下变成追求者和被追求者的关系,眼下他们衣冠不整地抱在一起,就显得不太合适。
可谢西隼哪是一般人。
“那请问,桑满小姐,我今晚还能继续服务你吗?”
他笑:“你可以先试用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