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桑满今天没有要一起的念头,她进浴室后关上了门。谢西隼锲而不舍地跟上,进去就看见桑满正对着镜子折腾裙子背后的拉链,他进来,她停下动作,略显警戒地瞅他。
“怎么没让我帮你?”
“你的服务也包括这部分?”
“如果你想,也可以。”
打扰了。
他在这类运动上的花样层出不穷,且还在不断上网学习。她素了一个月,只想进行些普通的事情,一次吃太饱容易让自己不舒服,以免多吃一顿额外的饭,桑满特意关了门。
结果还是没防住。
他替她解决了裙子拉链的难题,相应的,桑满需要给他一些回报。
这间浴室的洗手台很大,和家里那个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还有一个贯穿整个洗手台的,巨大的镜子。
桑满后背抵着镜面,头微微低着,无力地垂在一边,时而难耐地后仰,感觉一切好像又回到在家里的时候。
她没有提分手,他们也没有一个月不联系。他们一同出门,回到家里接吻,晚上做喜欢做的事情。
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提分手呢?
断断续续的空白中,桑满忍不住迷茫起来。其实不用想那么多,只顾着自己享受不是也挺好的吗,谢西隼恋爱脑和她有什么关系,是他自己的选择,她其实用不着承担这些压力的不是吗。哪怕他日后后悔,那时候再说再见也不迟,反正人心易变,他不后悔也是会变心的,迟早要掰,怎么不多享受几年,现在这样算什么。
察觉到桑满在分心,他抬起头看她,舔掉唇角的水渍,捏了捏手上握着的软肉,右手指腹擦掉她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怎么这时候还在分心。”
“不舒服吗?想要我怎么做,你直接说。”
他的语气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
该死,她不会在想其他男人吧。那个祝泽珩,他看着就挺虎视眈眈的。
他就一个月没盯着,就有人趁虚而入了?
谢西隼这头已经联想到来挖墙角的人找上门,该如何宣誓主权的情节,上方忽然传来桑满的声音。
“谢西隼,你的玩玩能持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