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大无伤。
还在盘发中的针一动,将飞来的刀撞歪。还留在黄毛内的针在黄毛将它拔出的前一刻「归」回,却不巧让在同一刻松手的黄毛抓住了被击飞的刀。
早川潮雨看着那同黄毛交握的刀柄,皱了皱眉、有自主意识的武器用"除你武器"会更麻烦吧。
“好说也是牵了人家的手,怎么对人家这么冷酷啊。”
黄毛将剑住空中一抛像是想逃,剑的肉手被针串住。一个“障碍重重”挡住黄毛的去路,可不一刻肉手却顺着银针向上爬,继续向潮雨袭来。另一根针再次格挡,早川潮雨趁机又给黄毛来了个“统统石化”但被避开,肉手已经以一种跑酷地姿态跃上了格挡用的银针并以其为跳板,蹦到了潮雨的斜上方,而与此同时,黄毛已经到达密林边缘,此时用「绽」离自己的距离过近,「汲」的话已经影响不到剑向下的运轨,魔杖回攻时间则会错过黄毛……古人云一心不能二用试不欺她,所机会难得,全魔法打个回合吧。
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早川潮雨瞟了一眼儿剑的位置,扫帚柄一压,是个俯冲。
虽说她是个击球手——
狂风在耳边爆破,一如外星陨落般她冲向地面,身后的剑像有什么追踪一样紧咬着她不放,直到她离地面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一—
但哪个魁地奇运动员不曾想成为一名追球手呢?
青草尖尖几乎已经扎到她的手背,泥上的气息在她的呼吸间吞吐,千均一发,她抬起了手,几乎是以直角擦过草地,而背后的刀躲闪不及,狠狠地将自己插入在地,难以动弹。
朗斯基假动作!
这要在校队选拔她打包票她当年能选中追球手,但没时间给她回忆往昔,黄毛已在她眼前,她举起魔杖,火弩箭在最高提速下的同时对准他的后脑“阿瓦达索命”。
咒语念完时魔杖已经插入了黄毛的头发,早川潮雨甚至没怎么看清绿光那人已经倒下,保险起见,潮雨对他倒下的身子又照例来了一整套不可饶述,确定他再无动静后才将他翻过面来。
已经是尸体了,她确定。
本来是打算留活口多问点事的,但一来这人长得太踩她雷了,二来这人术式似乎也挺邪门。按理她第一套连击因为怒气MAX加持打得特漂亮,以他那针一戳就见血的平身材不可能抗过,把他翻来时看他脸上面彩倒是有减半……那代表的是什么?血条?幸运值?
潮雨看着他眼下已是惨白一片,摇头起身。
“无论是什么吧,”潮雨的"反派嘲讽"向来开在事后,“能逃脱这个魔咒的奇迹只有一个,那是依靠一个母亲伟大的爱。”
“那谁的爱又能给你当作这次的奇迹呢?"
潮雨抬头,帐开始破裂,五条悟的身影出现在上空,阳光落了进来。
还挺快嘛,早川潮雨眯着个眼,那应该就不用她当搬运工了。
久崩的精神放松下来,早川潮雨只觉得乏力,该去找悠仁了啊,她想。
算了,她又对自己说,叫他找他大表姐去。
想到这点她又给气笑了起身跨上火弩箭,找到三轮霞,把她拉上扫帚,又慢慢向高空飞去。
密林又一点点在她眼前铺开,她看到野蔷薇和能猫带着真希、伏黑惠刚到达了安全区,西宫桃的保姆工作做得很好,杀鱼的断了手脚,歌姬老师还在晕头转向,五条悟人在杀鱼和老头那,咒术却另一头刚炸完,爆炸坑边上是东堂葵和某个,她现在有点并不想见的人。
悠仁似有所感应的抬头,就看到半空中正看着他的少女,少女的两根黑色的麻花辨被风高高扬着,衣袍鼓起,一双眼睛身处背光,却依旧熠熠生辉。
他嘴角下意识扬起,一手高高招着,一手作喇叭状在唇边喊着“潮雨——”
早川潮雨对他的显眼包属性已然习惯,更别提她现在心思不在这个。她笑笑,两根指头点了点悠仁和东堂葵,又像剪刀那样并了并,然后指指自己的耳朵,口型:“我、听、到了、哦——”
然后安心欣赏悠仁的颜艺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