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一起,早川潮雨看着自己还破着的嘴唇和脖子上的红痕,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羞耻。
拿这个去找硝子前辈用反转术式治疗会被前辈一个白眼送回来吧。
无奈,早川潮雨对着镜子擦了半天的遮假和散粉,甚至对嘴上的破口研究了半天可不可以加个忽略咒什么的,但应目标太小精度太高放弃。随便抹了点药,便狗狗崇劳地打开门向外一探,刚好看到虎杖悠仁正拿个手机向厨房走去。角度的机端巧合使早川潮雨好死不死的可以看清虎杖悠仁的手机屏躺在搜索引擎的一行大字:
“男女朋友的相处方式该是什么样的?”
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5.2视力的早川潮雨:她要不还是退回去吧……
但来不及了,听到动静的虎杖悠仁回头,先一怔,然后背过手机转过身去,连退几步眼神上飘:“唉?哈,潮雨啊!”
就差没把做腻心虚写脸上了啊喂!
算了,他是笨蛋,大家都知道。
早川潮雨叹了口气,三步上前就一巴掌拍上了虎杖悠仁的脑袋,架着他的脖子开始揉:“小脑瓜里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问你,你喜欢之前咱的相处方式吗?”
虎杖悠仁一颗脑袋被揉得东倒西歪,没法,只点点头,出声:“当然!那不得了,当然是按着我们相互喜欢的方式处着啊。非要说区别嘛,”早川潮雨一双猫眼睛弯成狐狸笑,“大概是你下次想亲我时……不用听我前面准备那么长一段演说了。”
这个年纪的高中全身高差拉不太大,虎杖悠仁脑袋一垂就能和她平视,少女的红唇在他眼前一张一合,他下意识就想往上凑——然后被一手按了回来:
“嘿,悠仁,打个商量,”早川潮雨抿抿自己的唇上裂口,“最近不行,这两天我爸要来日本。相信我,如果是我奶的话她一定很乐意看我俩相亲相爱,但如果是我爹的话……他肯定更乐意和你相‘侵’相‘碍’一点。”
虎杖悠仁:嘤。
早川潮雨本来说抹了药,她这嘴大概十个小时就能好,但她差点忘了:
咒术界没有《劳动法》。
当伊地知向她发出5分钟后和七海海、五条悟见面地点后,早川潮雨只用了半秒思考自己嘴上成被某个屑老师看到后会被以什么方式调侃,就一个“幻影移形”把自己"幻"去了医务室。
“硝子前辈,”早川潮雨拿出自己此生最宜家宜室的一个笑,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唇,“我说这是我昨晚着急上火起了泡,用针挑没挑好戳出来的您信吗?"
硝子前辈看起来很想一口二手烟喷她脸上。
最后还是用八瓶咯咯烈酒和一支巫师产的不用点火的烟来说服了硝子。
一想到待会儿过去还要交上十盒巧克力推
蛙的早川潮雨:狡猾的咒术星人(歪嘴)。
所以说"幻影移形"是真的仙品。
早川潮雨从地下室到校医室,用话术和物质(为主)打动哨子又回地下室牵着虎杖悠仁“幻”去那个之前有去过的会议室,也不过是四五分钟的样子。
瘫在沙发上正想拉七海玩点什么的五条悟刚提出山手线,虎杖悠仁一秒加入:“我也要玩!”
早川潮雨正在包里掏巧克巾蛙:“喂喂,这个游戏对英国人多说有点不太支好吧?”
把头仰过沙发靠背的五条悟看着已经松开了手的二人,有些惊奇:“悠仁进步很大嘛,已经能很好适应潮雨的瞬移魔法啦?”
“那是,”虎杖悠仁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我可历害啦!”
想到第一次用“幻影移形”把自己“幻”吐了的早川潮雨以沉默表示赞同。
五条悟终于注意到了早川潮雨还在往外掏的巧克力蛙:“哇哦,雨桑,这不会是你给老师带的伴手礼吧。”
早川潮雨一脸黑人问号:她这两天去哪了能给他带伴手礼?鬼门关前吗?
但毕竟有愧于人,早川潮雨认命地继续外掏着第四盒巧克力蛙:“对对对,您说是就是。”
“那多不好意思啊……”您倒是摆出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啊!
“不不不不,请您务必收下,”早川潮雨看了眼她为数不多的库存,“不然我会良心不安。”
“哦?潮雨背着老师干了很不好的事呢~”
早川潮雨一口气将剩下的六盒巧克力蛙抽出:“一共十盒您看Ok不ok。”
然后全场日睹某老师自沙发一跃而起,“都是我的?”
“嗯呢。”
“呀吼~City的City的,”五条悟像端着两托盘的饭店熟练工那样,左五右五地托起两摞巧克力蛙精装大礼盒,“羡慕吗七海海,这就是当老师的高光时刻啊!”
“不羡慕,”七海·半夜被电话吵醒得知自己拔除了一只特级咒灵·健人又翻了一面报纸,“拔除特级的补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