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吉野虎杖真人宿难都和她没有关系!不care!她连夜扛着火车就自英国!她应该在拉文克劳的寝室里和罗伊卷生卷死比谁在OWL里得的"O"多,而不是在身死和社死间反复横跳最后还没有五险一金!
这和在朋友圈里蛐蛐人但忘了把当事人屏避有什么区别?!
早川潮雨真的累了她勾唇一笑把自己笑成假笑女孩:“你介意我给你来个‘一忘皆空’吗?”
虎杖悠仁抓抓脑袋,像是下定决心正打算说些什么,却被打断。
“滋啦——”的气音传来时早川潮雨瞬问警戒回战斗状态,但很快她又放松回来——因为她找到了声源:静置了小时后终于大功告成的迷情剂。
早川潮雨下意识的去闻。
先是阳光被暴晒后烘人的气息,然后是咖啡店特有的苦甜,后调……她没闻出来,后调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没有别的味道。
熬失败了?早川潮皱眉,又示意虎杖悠仁来试试虎杖悠仁见她神情严肃,便也和乖上前:
“是香水吗?像消毒水和花香?唔……又有面包房的味道,很像我们上次在冰岛婆婆和瑞士爷爷,那然后是……”虎杖悠仁嘀嘀咕咕半天,然后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看向早川潮雨,“是雨落时的潮土油的气息。”
听到前两条已经开始在脑内尖锐爆鸣了的早川潮雨一秒静音,但她看着虎杖悠仁看她的眼神又反应过来她应该没会错意——
这应该只是一件她不知道的事。
就像她初遇时所格记的有关太阳的气息,是无人知晓的,某一瞬间只属于他们一个人的悸动。
确实是她不知道的
如果虎杖悠仁听得到,一定也会这么答她。
是一场晚秋寒雨,将玻璃窗拍打得冰凉,虎杖悠仁无意抬头,从暖光的医院病房看向窗外。乌云压城使天地失了色彩,某一刻白亮的路灯全部亮起,刚好照亮了灯下的一把深绿色的伞。
骤来的光线似乎也把伞下的人吓着了,伞面微微仰起,露出一个深咖色针织外套的姑娘。那姑娘眯个猫眼看向路灯,翠眸便也满进了一池碎光,她像是住意到了窗口处的人影,微微颔首,深绿色的伞面跟着点了点,无数饱满的水珠自上滚下,像是什么星海滚烫。
那时他们还素不相识。
深绿色的伞面在雨中摇曳,像是雨林里受着洗礼的一柄绿菇,晃动着,却也是新生的,坚韧而富有生命力的。
那时谁又没有过一眼万年。
空气中一时有些静默,早川潮雨方才退下的红温又升起。
早川潮雨突然觉得刚刚的社死没什么了,告白就告白嘛,作为21C新时代独立自主好青年,女追男都不罕见,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告白呢?
虽然形式上是尴尬了一点点,但她还可以找补!她可以认真的、正式的、用尽她全部脑浆的——再告一遍。
所以早川潮雨想了想,率先开口:“悠仁,你知道我刚刚熬的那个魔药是什么吗?”
然后不等虎杖悠仁回答,她兀自说去:“它叫迷情剂,是巫师的爱情魔药,它可以让不爱自己的人爱上自己。但我熬它不是为了这个,我只想用它来确定我是不是真的很爱那个人,以及……想用它试试,爱的那个人是不是爱着我。”
“悠仁,你知道我刚刚闻到的是什么吗?"早川潮雨不知道自己此时笑得有多好看,她的眉目是混血儿常见的那种深邃,弯着眼角时候眼里的光彩也就更亮,像遥远却触及的银河,“是初遇,我在你身上味道闻到有关太阳和洗衣粉的味道,是一个夜晚,星冰乐和热可可的交织又交融,以及……”
她想她知道那后调是什么了。
是他们的现在。
“以及这里,地下室不太流动的空气里参杂着泡面残留的料包味,刚刚包扎时遗落的血腥、消毒水和淡淡的草药香,并谈不上多好闻,但我们在这——”
哪怕只是相望,便是浪漫主义的最高奥义
但这半句话她没说完,少年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将最后的词句拆解入腹。
少年的吻是青涩而热烈的,是生疏而不熟练的,却又是急切而想要深入的。是在无数接触后有意无意陷入,不断沉论、不愿走出。
纠缠不休。
早川潮雨严重怀疑虎杖悠仁之前是不是练过,怎么会有人第一次就吻得这么深的啊?!
早川潮雨被他的攻势一点点逼到墙边,头不轻不重地嗑到了一下,又被虎杖悠仁用手护位,温热的手指插入早川潮雨的头发,刚好治愈了刚才战斗中撞击后脑的疼。
停下来留给她喘息的间隙,早川潮雨歪头去大呼吸,红唇泛着水光,虎杖悠仁轻轻将沾在上面的发丝拔离。
“潮雨,”他轻轻叫着她的名字,她别过脸去看他的眼睛,她以前从未发现他眼里的太阳同样可以令人的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