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下一软,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等她缓缓睁开眼时,空气中飘着幽幽的檀木香,墙上挂着飘渺的山水画,雅致的雕花方桌上放着一盏羊角灯,正散发着淡淡的黄光。衣衫已经干了,她正躺在一张干净的大床上,锦被绣着鸳鸯戏水。

    她转了转颈子,后脑勺钝痛传来。

    四周很静谧,萧寒夜盘腿坐在窗边的榻上,身前的几案上放着材质不算上佳的棋盘,他左手执黑子。还是一身黑,银月的清辉洒在他发间、肩上,勾勒出立体深邃的侧颜,也平添几分柔和与风雅,确实美如画中人。

    舒尘怔了片刻,这人就是魔宫少主吗?他为何来来此地?为何逗留此地?难道是要对白鹤门下手?她突然想到段瑶,心情复杂起来。

    然后她想到一个最严重的问题,猛得从床上弹了起来,叫道:“我的钱箱呢!”

    萧寒夜在棋盘上落下一子,并没有回头看她,略带讥讽地道:“除了钱,你还有别的在乎的东西吗?”

    舒尘见屋子中央的八仙的桌上赫然是她的小钱箱,立马连滚带爬跑过去检查,先是摇了摇,听见里头哗啦啦响,她的心就安了一半,打开看果然是数千枚铜钱,悬着心彻底放下来,舒尘瘫软在椅子上,怀中还紧紧抱着钱箱。

    她正对着一面铜镜,不可置信地看着镜中人。

    小脸因高烧而红的像唱戏的,浑身上下衣服被火烧的破破烂烂的,有些地方还黑糊糊冒着焦味,她可真是太狼狈了。

    舒尘苦笑道:“钱难道不是最值得在乎的东西吗?”

    她又低声补了一句:“多谢。”谢他没让自己露宿街头。

    萧寒夜慢慢将被围困住的白子一颗一颗拾起来放入手心,一边抬头望着她:“你到底欠了多少钱?”

    舒尘诧异,肯定是自己说梦话被他听见了。

    她含糊道:“不少。”

    萧寒夜摩挲着手中的白子,似是随口问道:“我给你的玉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