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里包恩你在说什么呢?我肯定就是我啊。”
但是看着眼前人毫不掩饰的眼神,清水千夏怀疑自己一定被对方看破了,那还能咋办,只能说了呗。
清水千夏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她极其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些破罐子破摔意味的说:“我失忆了,对于以前的事情都记不大清楚了。”
“最开始的时候只能勉强记住自己的名字,至于其他的更是没有任何记忆……”她的声音到后面越来越小,看起来带着几丝迷茫和淡淡的忧伤,“不能说是没有记忆,而是丧失了所有生活常识,就像一张白纸一样。”
旁边的沢田纲吉看着眼前少女一副快要哭的模样,心中有些慌乱,连忙插过去不停的说着:“里包恩,你看千夏都这样了别问了吧……”
然后,不出意料的被打了。
而清水千夏则早在沢田纲吉准备说话的时候就转过头去,旁人看到的是无法控制自己情绪但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现在样子的倔强坚强模样。
清水千夏确实哭了,只不过是被笑哭的。
至于转过头去,完完全全是怕自己笑场,仅此而已。毕竟清水千夏对自己这半吊子的演技可没有半分打算,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轻易相信了自己。
这让她那莫有的自信涨高了几分
世界欠我一个奥斯卡影帝奖,清水千夏这样想着。
直到,清水千夏一副处理好的样子看向他们的时候,里包恩才再次开口,但是他也没接着询问她了,而是问她
“你想要了解你的过去吗。”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清水千夏默不作声,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并没有失忆,但是自从来到并盛后遇见的人都好像认为自己失去了记忆一样。
最开始山本武的话还可以当作搭讪,可是到后来的狱寺隼人和碧洋琪的出现,却让清水千夏根本无法自我安慰,而且在和他们三个相处时似有似无的熟悉感,也无法忽视掉。
于是清水千夏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里包恩看向正躺在病床上的狱寺隼人,很明显他的演技完全不如清水千夏,明明从谈话的一开始就醒来了但还是试图假装自己还在晕倒的状态呢。
“你已经醒了吧,狱寺。”
直到有人挑明了自己的状况,狱寺隼人才缓慢睁开眼睛。只要是清水千夏那蠢女人的问题,他从小时候开始就根本不会处理啊,所以才在刚刚装成那副模样。
“在八岁之前,我都和姐姐住在一起。”
“我们家的城堡里经常举办一些盛大的聚会,我六岁那年第一次要在大家面前演奏钢琴。”
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狱寺隼人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表情也变的很难看。
而在旁边耐心听着的沢田纲吉表情也不对劲了,他好像满脑子都沉浸在“原来狱寺同学是小少爷”的想法里。
“那天,姐姐第一次为我做了饼干,那就是她的有毒料理一号……我吃了饼干之后,就感到剧烈的头晕和恶心,自己也不知道弹了些什么。”
“谁知道,我乱弹一气的曲子竟然被给予了高度的评价……”说到这里的时候,狱寺隼人刚刚才缓和的表情再度不对劲起来,变的有些难以直视清水千夏:“只是当时的……你好像察觉到不对劲,主动来到我身边询问我,还给了我一块你自己做的饼干……”
当这句话说完后,狱寺隼人突然沉默了,可是旁边正在听的清水千夏却等不及了,她眼巴巴的看着狱寺隼人,一个劲的问“然后呢?然后呢?”
终于,狱寺隼人用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试图挡着自己的脸,掩饰自己的表情,带着无奈的语气说:“我吃了后再次晕了过去。后面才知道……”说着说着,他的视线转向清水千夏,但又很快的移回目线,接着说:
“饼干外表完美,但其实是有毒料理。而你和老姐一样,天生就有这样的才能,凡是做的菜都能变成剧毒的食物。”狱寺隼人说到这里,旁边的沢田纲吉下意识捂着自己的肚子,他都感觉自己的肚子有些幻痛了。
只不过这天赋也太奇怪了吧,沢田纲吉这样想。
清水千夏默默的听着狱寺隼人讲述着自己曾经的过去,只是故事却终止于少女单独留下一封信,甚至他们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就离开了。
“当时隼人还哭了一场呢。”
碧洋琪手里端着一盘自己的剧毒料理,拉开帘子突然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只是适得其反狱寺隼人在看到她的时候,再度发出了刚刚晕倒时的声音,然后再度倒下。
“哎呀隼人真是一点都没变呢。”这是碧洋琪
“啊!啊啊啊!狱寺同学!!你怎么又昏过去了啊”这是沢田纲吉
周围一片混乱,清水千夏却是趁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