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突然被奶牛装扮的小孩扔出来疑似火箭筒的东西砸中,沢田纲吉偶然间看见这一幕,只是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烟雾挡住了视线,没法看清眼前的事物。
当后来烟雾渐渐散去时,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位让人移不开视眼的成熟女性:
一头乌黑长发随意扎成矮马尾,穿着明显是在工作时穿的正装,只是无法忽视的是她身上缠着的绷带以及一身明显清理过但仔细还是能闻见的血腥味。
“真是的,才回来就搞这一出……”女人轻声抱怨着,只是暗地里却开始用目光扫视周围的一切,脸上的显而易见的烦躁逐渐被一丝怀念替代。
很明显她认出了这个熟悉的地方,过去和大家欢乐的回忆如潮水般涌入清水千夏的脑海,她的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温柔的弧度。
后来千夏好像发现了旁边想看她又害羞收回视线纠结的沢田纲吉,心中突然有了想法。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勾起嘴角,带着笑逐渐靠近现在还略显青涩的沢田纲吉。
“阿纲。”
清水千夏轻轻唤出他的名字,语气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清楚的眷恋。直到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千夏才停下脚步,开始仔细端详着少年通红的脸庞。
未来的清水千夏比现在的纲吉还要稍高一些。她微微俯身,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到一起。前者看着眼前人不知所措的神情,终究还是没忍住笑了笑。
只可惜后面狱寺隼人和山本武的到来,将刚刚旖旎暧昧的气氛打破得稀碎。但是十年后的千夏不仅没有离沢田纲吉远点,反而还迅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你这女人要对十代目干什么!!”
狱寺隼人没想到自己刚一进门就看见有人企图对十代目不轨,而且最重要的是什么——
她还在自己这个左右手眼皮子底下成功了!!
就这样想着想着,逐渐燃起的怒火已经无法浇灭,狱寺隼人从衣服口袋里面摸出了炸弹,时刻准备把它点燃。
而旁边第一次被女性这样亲密对待的沢田纲吉已经完全死机,整张脸涨得通红,手指无意识地碰着刚刚被亲的地方。只可惜清水千夏见他这副样子实在是没了挑逗的兴趣,转而看向眼前的两人,心中突然又有了想法。
她转身走向狱寺,用手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让他不得不直视起自己:“哎呀……”清水千夏用指尖抵住他的嘴唇,“再说话就把你这张小嘴堵上哦。”说完后,还带着看好戏的意味看着狱寺隼人笑了笑。
虽然平时一副暴躁的样子,但意外的很纯情呢。
狱寺隼人的脸瞬间红得发烫,手中的炸弹直接一下子掉在地上,而嘴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诶?你是千夏的姐姐吗?长得真像呢。”
山本武逐渐靠近,只是在看清两人的举动后,表情微微凝固一瞬,又很快的变成平时的那一副模样。他摸着后脑勺笑着,出声询问:
对面女人缓缓收回刚刚还停留在狱寺隼人唇间的手,在听到山本武的话后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默默靠近他,轻轻用手抚摸他的脸颊,指尖似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唇角,带着一丝调侃和暗示地说道:
“阿武啊,说太多可就没有意思了哦。”
山本武的笑容彻底凝固在脸上,他好像还能闻到从女人手指传来的淡淡香气,耳根悄悄泛红。
只是,清水千夏盘算着五分钟时间快到了。在想到自己这下可是狠狠整了一波他们,心中也升起了一股满足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那么,下次再见了彭格列们。”
在女人的告别下,粉红色的烟雾再次弥漫。等到烟雾散去时,原来的千夏已经回来了,只是模样很不对劲。
当然,也没有说他们三个模样正常的意思。
在清水千夏慌忙跑开的时候,里包恩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面前,眼睛里闪烁着有趣的光芒。
他压了压帽檐,淡定地解释:
“清水千夏被砸中的是波维诺家族的十年后火箭筒。”
沢田纲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红着脸自言自语:“所以……刚刚的是十年后的千夏?”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刚刚被亲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女人嘴唇柔软的触感。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周围一片寂静,只是青涩的少年却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此时此刻正在疯狂地跳动,好似四周都是他的心跳声。
也许,沉默就代表了一种肯定。
在没有人注意的地方,里包恩压了压帽檐,露出意味不明的笑,然后——
他拿出锤子,朝着已经沉溺在女人的温柔乡,开始迷迷糊糊的沢田纲吉砸去。
“啊啊啊啊!!里包恩……!!”
场面瞬间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