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是哪里来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十岁那年,我妈妈带回来一个女孩,就是我的妹妹,取名青榕。
青榕跟我不一样,妈妈没有教她任何祖传的本事,而是让她外出上学。
三年前,她已经研究生毕业考公上岸了,每年回来一次。
可是,我想离开这里却不能。我无法有任何选择,我要接受母亲和姥姥交给我的一切,这个店和那些“邪门”的本事。
不过,塔罗牌是我唯一的反抗,我不喜欢她们那种古老的占卜、诅咒、许愿、祈福的方式。我用塔罗牌。
母亲烧掉过我多少副牌,我已经不记得了。
但是我还是一副又一副往家买。直到去年,她再也不能干涉我了。
虽然在这里不愁吃喝,没有风雨。可是,我也想出去看看。我所知道的关于外面的世界,都是听来的,从网上看的,从各种旅游博主那里刷到的。
我不知道外面的风什么味道,我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