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幅画
,都在和傅温寒重逢的那短短几分钟里,全然消耗殆尽,再对其他事提不起兴致。

    哥哥慕止棠打来电话,她接起:“哥。”

    “我快下班了,过去接你?”

    “好。”

    慕止棠说到关键:“你前些天嚷嚷着想养鹦鹉,傅知寒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带你过去问问。”

    慕胭凝内心警铃大作,几年前,她和傅温寒不欢而散,就是和他的哥哥傅知寒有关。

    不愉快的场面,只有她和傅温寒二人知晓,但是从那以后,她单方面和傅家人划清界限,也没再见过傅知寒。

    “没别的事了?”慕胭凝试探。

    慕止棠笑她:“你想有什么事?”

    她自知反应过度,有些心虚地敷衍过去。

    慕止棠接到她,和慕胭凝往傅家去,发现她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谁偷你画了?”

    被哥哥逗笑,她掩饰:“在想养什么鹦鹉。”

    “等会儿你问问傅知寒,他就养着两只鹦鹉,好像还会说绕口令呢。”

    慕止棠和傅知寒是同窗好友,工作以后的见面次数减少,要不是慕胭凝说想养鹦鹉,慕止棠还抽不出空去见傅知寒。

    慕胭凝记得傅温寒早就从傅家搬出去单独住了,这次去傅家,应该不会遇到他吧。

    刚见过面的尴尬还没消融,可不要再碰面了。

    她跟哥哥抵达傅家,和长辈问好后,去后花园找傅知寒。

    傅知寒正在给鹦鹉喂食,看见慕止棠,笑着侃:“稀客,今儿怎么想起我来了?”

    慕止棠省去寒暄的礼节:“我妹想养鹦鹉,带她来问问你,养什么鹦鹉好。”

    “知寒哥,”慕胭凝打过招呼,看到鸟笼里的鹦鹉,小家伙通体雪白,尾巴呈淡紫色,“好漂亮的羽毛。”

    傅知寒介绍:“这是牡丹鹦鹉,脾气不太好,和我弟一个德性。”

    一道不悦的男声从后方传来:“别拿我和鹦鹉比。”

    傅温寒身着黑衬衫,同色系西裤勾出他笔直修长的双腿,几小时前他穿的西装外套,不知所踪。

    他迈步前来,锐利的丹凤眼从每个人身上扫过,桀骜难驯的侵略气息无处掩藏。

    “你总算愿意赏脸回来了,爷爷整天念叨你。”傅知寒和傅温寒虽是亲兄弟,外形相貌可不是一个类型的。

    傅温寒长相偏冷厉,俊逸外表具有潜藏的攻击性,他的五官轮廓线条锋利坚毅,眼角和眼尾的锐利锋芒,似乎会通过目光来割伤人,让人不敢贸然接近。

    傅知寒属于温润如玉的类型,桃花眼里的温柔无限,学生时代就收过不少女生的情书,他的声音同样温润:“书房有几本养鹦鹉的书,你带小凝去找一找,她最近想养鹦鹉,看看那几本书有帮助。”

    “嗯。”傅温寒带路,慕胭凝紧跟其后。

    她的心忐忑不安,仿佛即将走向的不是书房,而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进了书房,傅温寒反锁门,以居高临下的视角,审视慕胭凝:“我再问一次,你有没有对外出售过,关于我的画?”

    傅温寒褪去了少年稚气,满身压迫感强到盛气凌人,他满含愠怒的双眼,写满耐心告罄。

    慕胭凝丝毫不惧,实话实说:“没有。”

    傅温寒去书架取出高处一本厚重宽大的书,打开书页,拿起里面花重金购得的两张画纸,扔在慕胭凝面前,虚眸冷声:“解释一下。”

    轻飘飘的画纸,掉落地板上,内容确实出自她之手,模特原型也是傅温寒。

    她抬眸,看向傅温寒眼底,他眸中的冰冷,冻住她本想说的话。

    慕胭凝沉默不语,转身欲走,不料被傅温寒扯进怀里,她失去重心,傅温寒单手箍住她的腰,另只手抵住门板,极限压缩两人之间的空隙,他笑意深凉,垂眸俯视她:“又想跑?”

    两人的体型差距悬殊,慕胭凝被傅温寒半抱在怀里,她的腰部肌肤隔着衣料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这样的距离,暧昧又亲密。

    心跳声,呼吸声,先后乱掉节奏。

    互相纠缠不清的眼神,蔓延出压抑已久的炽热情感,反复烧灼他们的理智,即将熔断所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