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吃日料点男模
男模低声说了句什么,对方神情立刻恭敬又暧昧地弯腰点头。

    安安问不是要熟人才能点吗?这种私密的邀请制的——Narita不是第一次来淞沪吗。

    Lua觑觑自己的哥哥,然后叹气:“呃,主理人旗下有很多,好像Narita本身就认识,有一些男的全球可飞。”

    Lua站在走廊里,看了眼那扇门,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她真的玩疯了。”

    Brady转过头看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把手插进口袋,语气懒懒的:“随她。”

    他们仨被领进一个较小但安静许多的包厢,点了果盘和两瓶酒。K屏闪着浅蓝的光,音响是进口的,音效干净利落。安安犹豫了一下,点了首《Soone Like You》。

    Lua坐在沙发一角,靠着抱枕,感叹道:“你知道吗,Narita真的……挺看不起这些男模的,但她又非得每次玩得比谁都狠。”她顿了顿,掀开自己酒杯上的柠檬片,“她说她喜欢看那些男的为了小费配合她装得百依百顺,然后再冷冷地抽他们一鞭子。”

    安安转头,眼里是被震撼后的怔愣:“……抽?”

    Lua抬手比了个姿势,“真抽,她以前在东京club里玩过,皮鞭,耳环链子,甚至高跟踩脚那种。她不信爱情,也不信人,她觉得‘把人踩在脚下才是实在的’。”

    安安咽了咽口水,手指还停在点歌屏上没点下去。她忽然明白Narita那种鲜亮浓艳的外壳下,有一种极度的控制欲和不安全感——她要的是绝对主导,而不是被爱。

    安安听着背景音乐慢慢响起,歌词缓缓流淌,像她心头那些说不清的迷惑。她站在那里,麦克风握在手里,却没有开口唱。

    ——“I heard that you''''re settled down…”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微微颤抖。那个世界离她太近,又太远。

    Narita此时正在另一边的包厢里将皮质软鞭挥在其中一个男模的大腿上,对方露出一个标准的、毫无抵触的笑容:“小姐您喜欢什么都可以,只要今晚您高兴。”

    她咬着红唇笑了,眼神像利刃划过金箔纸,一边拿起香槟,一边吐出一句:“别笑得这么假,像个做戏的混蛋。”

    她喜欢掌控别人扭曲的笑容,胜过任何真诚的眼神。

    夜色深沉,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潮气。

    Brady觉得闷。他从那个香烟味、香水味、酒精味混杂成一片的包间里走出来,一言不发地掏出一根烟,在后门的露台上点上。

    火光在指尖跳了一瞬。他靠在铁栏边,俯瞰下方的幽暗街巷,整个人被夜色吞没,只剩指尖那一点亮。高楼林立的法租界夜里静极了,远处传来些引擎声——像另一个世界。

    屋内的音响震得墙皮都颤,他听见Narita的尖笑隔着门传出来,分明已经有些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