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吃日料点男模
清酒下肚,脸微红,才逐渐松弛下来。Brady替她布菜,轻声提醒:“这个直接吃,不用蘸酱油。”

    安安点点头,小心地夹起一块甜虾,尝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好甜……”

    “真的,”Lua也淡淡一笑,“他是用两种不同的温度处理过,再混合一点柚子皮。”

    安安咀嚼着食物的同时,余光扫过Brady——他静静地看着她笑,目光温柔得仿佛整个夜晚都被他点亮了。

    一道道精致的料理缓缓上桌,节奏不急不躁,仿佛时间在这间小小的木屋里慢了下来。Narita和Lua讨论着东京几家高分餐厅的新季菜单,而Brady不动声色地留意着安安的反应,每一道她喜欢吃的,他都记在心里。

    晚饭接近尾声时,是一道极淡的汤:新鲜豆腐、鳕场蟹与些许紫苏。安安喝完,闭了闭眼,小声说:“我好像有点太放松了。”

    Brady轻笑:“那就对了。”

    Narita看着他们俩,微微挑眉,却没说什么。Lua只是静静看着窗外夜色,漠不关心,不知在想什么。

    吃完饭,几人走出日料店时,夜已深,街巷静得仿佛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司机早已在不远处等候。安安站在门前,回头望了望那间温暖的小屋,有种说不出的错觉——她好像离那个本来的自己,又远了一步,却也更接近了某种可能。

    Brady回头牵了牵她的手,低声说:“晚风有点冷,走吧。”

    她嗯了一声,却没松手。

    当晚十点半,淞沪的夜才刚刚开始。Narita兴致勃勃地提议去夜店,“都出来玩了,又不是家长带娃的旅行。”她说,眼睛里亮晶晶的。Lua原本还有些犹豫,但在Narita的拖拽下,还是点头:“就去坐坐吧,不喝酒也行。”

    Brady原本没打算去,他问安安:“你想去吗?”

    安安没想到他们会去夜店。她下意识地觉得那不属于她的世界,但又隐约想看看所谓的“别人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子。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我可以跟你们去看看。”

    Narita选了一家会员制CLUB,打了电话叫熟人带进去。低调、私密、灯光暧昧。走进门时,音乐像一口温热的湖水把人整个裹住。不是寻常的重鼓电音,而是一种融合爵士和电子的Lo-fi混音,像夜色下的一种低语。

    安安穿着白色V领连衣裙,头发披在肩头,原本清透柔顺的气质在光影中变得有些朦胧。她并没有特别打扮,只是从酒店出来前换了口红,Lua递给她一对细小的金耳坠,Narita一笑:“这一点点就够了。你本来就很好看。”

    她们坐在卡座里,Brady点了瓶陈年威士忌,自己只喝了一小口,其他时间只是靠着沙发,安静地看着安安。

    Narita和Lua则已经靠着酒意聊得高兴。安安端着一杯低酒精的气泡鸡尾酒,手指贴着杯壁,有些紧张也有些好奇。

    她想:这好像不是我熟悉的世界。

    可又想:但我已经踏进来了。

    她微微抬头,正好撞进Brady的目光里。

    “累吗?”他低声问。

    她摇头,笑得有些无措:“有点……不习惯。”

    Brady靠近了一点,说:“那我们坐一会就回去,不用硬撑。”

    Narita大呼没劲得很还要看臭情侣亲亲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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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十二点过后,夜色像一张彻底展开的天鹅绒帷幕,黏稠、浮动、掩盖下城市的锋利棱角。在Narita的主导下,几人换到了传说中“有意思很多”的第二场——一个隐于法租界深巷、对外不挂牌的会所。

    门前没有霓虹招牌,只有一扇暗红漆木门,门口站着两个西装黑衣保安。Narita扫了会员码,一路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来嘛!今儿春假,谁怕谁?”她兴奋地挥着手机,“我预约好了四个男模——两个长得像日系剧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拉丁南美风小哥哥,你们今晚随便挑!”

    Lua一边扶额一边笑,低声说:“Narita真的疯了……”她看了眼后方面无表情的Brady,“哥,你确定要留在这?”

    Brady斜倚在卡座的暗红软沙上,声音带着点无奈的慵懒:“我不放心你俩疯到把新闻稿都上了。”

    灯光比前一个club还昏暗,墙面铺着旧绒布,空气中弥散着香水和烟的味道。隐秘、奢靡,一切都像一场精心包装的梦。

    Narita一进门就被经理熟络地请进了另一间更深处的包厢,说是“老朋友来了要多安排几个风格不同的”。她大笑着挥挥手,整个人像脱缰的精致猎豹,昂首阔步走向她的游戏场。门关上前,安安还看见Narita像是在挑选一样,指着几个好像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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