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妈都来了?”安安有点惊讶,又有点小声问Brady:“那你怎么没去拍?”
Brady挑挑眉:“忙啊。跟我那天几个项目冲突了。”
“你妹妹大学毕业了?”安安歪了下头,眼神一闪,“你不是大三吗?”
Lua嘴角轻轻一弯,神色平静:“他高中过完gap了一年,大学大一读完又gap了一年。就比我晚了两年。”
Brady无奈耸肩:“第一次gap是故意的,我说我要创业再全世界玩玩,第二次是真的和家里闹了点矛盾。当时说好要去美国,我重新申了我在美国最想去的大学——芝加哥大学,但爸那边的公司要我留一下,妈也舍不得两个小孩都飞去美国。后来……就留这了。”
“所以你们俩之前都是在美国读的高中?”安安问。
Lua点点头:“我们都在新英格兰地区读的。Brady是混校,我是女校,我后来大学也选了女校。”
“哇。”安安有些佩服地看着她。
Narita抬头淡淡补充道:“她是卫斯理学院,Wellesley College,美国七姊妹之一。”
安安的眼睛睁大了一点点:“真的啊!我知道那学校,超厉害的。”
“她学的是生物化学和生理学,”Brady接着补了一句,笑了笑,“而且还拿到了耶鲁医学院的录取,刚拿到。” “啊!恭喜你!”安安真心实意地祝福,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艳,又有一点点掩不住的羡慕。
Lua不好意思的笑笑,谦虚的点头示意感谢,没有多说什么。Brady替她解释道:“从小就书呆子一个,对生物学有执念。妈一开始还不同意,说读医太苦、赚钱太慢,欧美中产才读医——她倒好,一哭二闹三上吊地坚持,说自己就是要当医生。”
“那后来你们爸爸怎么说?”安安下意识问。
“他本来想让她读点什么‘医疗管理’,家里开医院让她直接去做管理层,轻松点。”Brady轻飘飘地说。
安安一怔,忍不住脱口而出:“你是说……可以不用当医生,直接去管医院?”
Narita终于笑了,笑容不温不火,却很淡然:“那当然。很多地方的医院,决策权都掌握在管理层,不是医生。要么你是熬到一定地位的资深医生,要么就是学商业医疗管理出身,直接进行政层,决策、谈判、策略、投资都归你。”
她顿了顿,语气轻得像羽毛,声音却带着骨感:“只是大陆这边偏传统——要做领导,还要有执业医生title镀金。但我们,没必要那样累。路径不一样而已。”
Lua偏过头抿嘴一笑:“大陆的话,听说其实读个理论然后在手术台边递刀,混个临床经验就可以,都有人代刀,重点是学位论文。其实也不需要做手术刷经验的。”
Narita点头:“是,根本没必要亲自操刀,没人想那么累的做手术——毕了业上基层开始刷几年理论经验然后直接升管理层。谁也没吃亏,医生得了经验和钱,关系户只要经历背书然后稳稳升迁。也就是你,Lua,那么爱开刀干什么,学傻了吧你。”
Lua笑着:“我一直觉得当一个det的医生救死扶伤与病魔疾病斗争在前线是人性灯塔。何况,我不是很想做临床,你知道的,我对传染病学和细菌微生物感兴趣。你看我都那么努力的考了MCAT(美国医学院统一入学考试)满分。妈妈说我去做临床和做细菌研究她都支持的。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有学上。”
Narita笑着,然后俏皮的翻了个白眼。
安安轻轻点了点头,内心翻涌着一层无法言说的惊异。但另外,是一种羡慕,她羡慕Lua那个全心全意愿意托举她,支持她想做的事的父母。
Brady轻声解释道:“在国外很多医院的商务类型比如谈地产,地权,招商,募资,谈墓地的使用,和医药公司谈事都有专门的学科和部门对口,并不强制需要读临床医学相关出身。
本身就是医院部门和体系内的服务业相关,这些部门并不强制要求成员有医学背景,而是依据商务、法律、市场等相关领域的专业能力来组建的。
这样的分工使得医院能够更加高效地进行非医疗业务的运营,同时也避免了医生在这些领域的参与,因为医生的专业背景和时间精力并不适合做这些“非临床”的工作。
但是在大陆的话行政和商务相关却需要医生自己来,因为在设立的时候没有相关学科和意识。所以才会出现一些乱象。”
Brady喝了口水,继续说到:“医生可能由于在大陆的医院中的权威地位,担任了商务谈判、市场合作、募资等职务,然而他们往往没有足够的专业知识来处理这些事务。这样就可能导致医院内部职能混乱,甚至影响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