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然后低头,走过去,把脸埋在他肩窝。
“Brady。”
“嗯?”
“你知道吗——这可能是我最幸福的一个生日。”
Brady没说话,只是轻轻地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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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天光还是柔柔地从缝隙中透进来,白昼在室内投下略显朦胧的光斑。
浴缸里的水正好盛满,热气升腾。Brady亲自试了水温后,回头伸手牵她进来:“来吧——我保证不说电影。”
安安站在浴缸边,脚还没跨进去,已经笑出声:“你刚刚都快变成老贵族附身了。”
Brady没生气,只是从她背后环住她,把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说:“说点别的——你生日,高高兴兴的。” 他骨子里是清醒的,这让他显得更脆弱也更真实。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刚刚你说你可能在舞池中央,我特别怕……怕你回头就发现,根本没邀请我跳这支舞。”
“你疯了吗?”Brady看着她,语气陡然变认真。
“我已经把我所有的舞票都给你了。”
她怔了怔,还来不及再回话,Brady已俯身吻住她。
水温正好,浴缸是定制款加大尺寸,白色大理石围沿上摆着泡浴油和玫瑰海盐磨砂膏。她倚在他怀里,眼睫有点湿气,不知道是蒸汽还是情绪未散。
“你身上怎么这么香?”她抱怨。
“那是你。”Brady低头凑近,“你洗发水的味道。”
她撇嘴不信:“你少来套话。”
他举手发誓:“真的,我闻香识人都能考一级证照。”
“得了吧你。”两人窝在水汽氤氲的空间里,她枕在他胸口,Brady在她肩上滴水珠,一滴一滴像打在心上。他只是抱着她,偶尔轻拍水面,让泡沫荡起一圈圈涟漪。
“下午你有安排吗?”她忽然问。
“有,给你写贺卡。”
“很土欸。”
“我不写那种‘生日快乐’八个字,我写论文长度的。”
“好,那我看你字好不好看。”
“你别忘了我学过行书和拉丁草书。”
她仰头看他一眼:“你是不是根本没有短板?”
“有。”他顿了顿,捏了一下她的手心,“短在你面前,没办法耍帅。”
她噗一声笑出来,一拳轻轻锤他肩膀。
午后他们换上睡衣,在房间另一角的小圆桌边坐下。安安盘腿坐着写明信片——她打算写给未来的自己。Brady则真的坐在桌前,打开一张香槟色信封纸,在手写一封信。
他的字清隽、偏瘦,是那种极为规范又有些旧时代气息的字体。她时不时瞄他,结果被他逮个正着。
“偷看。”
“我哪有。”
“偷看的人要被写进情书里。”
“……你太会撩了。”
“我这是实话。”
窗外的海在慢慢涨潮。套房所在高层,推窗能望见港岛的弧线和山影。香槟已经冰好,Brady取了一瓶1999年的DoPérignon P2,为她倒满。
“你又来。”她笑着摇头。
“过生日的人不该配得上这个吗?”
她没回答,只是举杯:“祝我,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亲吻她的手背:“陛下吉祥如意。万寿永昌。”
然后他们轻轻碰杯,声音脆亮。
她喝了一口,眼睛弯起来:“好喝。”
他看着她,眼神极认真:“我觉得你比它好喝。”
她一愣。
Brady收回视线,语气装作轻松:“别误会,我是说——你比它更醉人。”
她轻轻撞他肩膀,笑着不说话。
整个下午,他们没有离开这个房间。音乐从音响里慢慢流淌,是旧时代的爵士,是Ella Fitzgerald和Staz的合作录音。风轻轻推着窗帘动,阳光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一道金色碎纹。
时间仿佛变成了一种液体,在他们中间缓缓流淌,无声无息,却比任何情话都可靠。
当晚七点整,港岛香格里拉酒店56楼的法餐厅被临时清场布置成一个只有两人用餐的私宴空间。窗外是金钟摩天大楼与海面交汇的灯火波澜,室内则点缀着近百支裸粉色与米白色玫瑰,烛火在金属枝形吊灯下摇曳,空气中混着香槟、香料与夜的味道。
安安被引入包间时,脚步在门口轻轻停住。
她穿着一袭香槟金丝线织的定制长裙,肩部线条柔和,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