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时刻
司机已经在门口边上等候着,一辆迈巴赫斜停在路边,车窗里映出楼影。

    Brady刚上车,还没坐稳,口袋里的手机就震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是秘书发来的提醒——“14:30,会所您约了壁球局和王老板,我刚才找您,您没回。”

    “Oops!”他自顾自拍了一下脑袋,脸上露出一种不常见的、带着歉意的自然表情,转头看向安安。语气放软:“你下午有事吗?我……本来约了人打壁球,要不,你跟我一起去?不会也没关系,可以看看,场馆环境不错。”

    安安正低头把烧卖的照片发到小红书草稿箱,闻言一笑,“我不会打壁球,不过可以陪你去看看。”

    车子一路驶过金钟天桥与添马公园的边缘,约莫二十分钟后驶入会所地下车库,穿过安静得近乎空旷的长廊,电梯直达五楼壁球馆。那是个常年恒温、用香樟木板装饰的运动空间,干净、静谧、透着一股精英男性特有的沉默气场。

    王老板早就到了,穿着一身Moncler Grenoble运动外套,正靠在门边看手机。看到Brady过来,立刻走上前来拍了他一下肩膀:“哎呀,Brady,终于来了。”

    Brady自然的跳过自己的迟到装作无事发生。

    两人寒暄了几句,说的多是近段时间谁又拿下了哪块地,某基金最近在湾区的投向风向有变,都是些外人插不上话的存档再续。

    可正当Brady准备脱掉外套、换上壁球鞋时,王老板忽然一摆手:“其实今天有点不想打壁球啊,最近看了比赛回放,看乒乓球打得好,就突然想打打乒乓球了,手痒得很。”

    Brady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个转变,他沉默了两秒,想起自己并不会打乒乓球,于是下意识眼角余光看向安安。

    场面一下有些微妙,空气在沉默中变得稍稍粘滞。

    安安站在一旁,从两人表情间迅速捕捉到了这个小小的困局,她轻轻往前一步,声音清亮:“我会打。”

    王老板转过头,有些意外:“你会?”

    安安点头,“小时候进过市队,后来也差点进省队的。只是我爸妈觉得弟弟需要补习,还是花钱让我弟弟补语数英去了。其实羽毛球我也会打,但那个也就是学校里课后大家打着玩。”

    王老板“哟”了一声,眼睛里明显多了几分兴趣。他这才看向安安,上下打量她,但并不油腻,而是那种精明老练的商人眼光中对“局势扭转”的敏锐感知。他笑了,爽朗地一拍手:“行啊,那今天你陪我打两个小时试试,咱们别说废话,开球!” 她接过球拍,试了几下手感后站上球台边,衣服鞋子不太适合,算了不管了。

    起初只是热身,王老板还笑嘻嘻地试探,但很快他发现这个女孩不仅节奏掌控极好,而且步伐稳健、球路聪明,甚至知道什么时候放个小球、什么时候吊高转。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酣畅。两个小时下来,汗流浃背,王老板却像打通任督二脉一般神清气爽。

    Brady站在玻璃隔断外,看着安安熟稔地应对每一个回球,不动声色地将他原本几乎要泡汤的一场会谈,稳稳地扳了回来。他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打从心底的佩服——不是对技术,而是对她识势而动的灵敏本能。

    更衣室外,王老板用毛巾擦着脖子,笑得合不拢嘴:“这姑娘不简单啊,真是人才。你眼光可以啊,Brady。”他拍拍Brady肩膀,话锋一转:“咱们那个基金子计划,我看可以搞起来了。账结构上我回头叫财务和你们对一下。”

    Brady笑着应下:“没问题,我回头让团队发邮箱。”

    一切水到渠成,利落得像一场设计良久的交易,只差签字盖章那种。

    回去车上,安安靠在椅背上,脸颊因运动泛红,发梢贴着鬓角,有种朴素的清爽。她咬着吸管喝柠檬水,笑问:“我打的怎么样?看上去王老板今天心情不错?”

    Brady轻声“嗯”了一句,停顿了下,笑着转头看她:“谢谢你啊。”

    “谢我干嘛。”她语气轻快,“你不是也请我吃早茶了吗?”

    Brady望着窗外浮动的香港天际线,风从维港方向吹过来,他忽然觉得,那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事里,偶尔也要靠一点“凑巧”与“有人懂得”的运气。他一直知道,生意场从来都不是靠独角戏赢的,而是要有一个能配合你、读得懂你节奏的搭档——哪怕她只是来“看看”的。

    而这一次,她打了差不多整整两个小时的乒乓球,帮他打下一场不动声色的胜仗。

    他没说出口,但心里已经记住了。

    司机把他们在太古广场附近放下,起因是安安想走走。

    下午五点十分,阳光从宽大的玻璃幕墙斜洒下来,在地砖上印出琥珀色泛白的光晕。街道被阳光照得明亮刺眼,海风吹来,卷起少女裙摆的一角。

    他们沿着香格里拉酒店北侧的步道缓慢走着,安安瞥见香奈儿的广告。像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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