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ady太忙了,几乎每次我打电话过去,他都在开会或者处理事情,连一句简单的问候都没有。”安安的声音有些低落,她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过依赖Brady,可心里的失落和空虚感,却怎么也藏不住。
方晴子正在整理一堆报告,听到安安的话,她微微皱了皱眉:“你看他忙的样子,估计是事情很多吧。你就别怪他了,他真的很用心,之前和你一起的时候,我也看出来了。”
小戴倒是更加直率,抬起头来直接反驳道:“是啊,安安,你看Brady这么有事业心,哪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你自己忙自己的事情也好,干嘛老想着他。况且,他一开始不也跟你说了吗,他的生活本来就很忙的。”
安安叹了口气,眼神有些迷茫:“我知道他忙,但我总觉得,我们好像越来越没有什么交情了。他在外面越来越成功,而我这边依然困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感觉很不对等,心里有些失落。”
她的话语有些沉重,方晴子和小戴对视了一眼,突然间觉得,安安的心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不过,还是要理解Brady。你知道他家里的人也挺多压力的,他现在可不只是一个年轻人,还得承担那么多责任。”方晴子语气柔和地劝道。
安安没再说话,心里却依然有些不舒服。她知道Brady确实很忙,但也觉得,他好像总是把工作和责任放在第一位,剩下的几乎没有时间给她了。明明两个人有过那么深刻的交流和情感,但现在的生活就像是两条平行线,渐行渐远。
Brady总是好像,是她难以靠近和成为的人。她想起四月初那天她刚和Brady见到ToKevin。
那件事刷新了她对权贵的认知。
四月初的那天夜里,海风在窗外吹着。安安窝在会所酒店的床上,裹着薄薄的被子,窝在床边缘刷着手机刷得昏昏沉沉。
昏昏沉沉的原因,或许是因为那一场毫无节制的亲热,或许是因为她的心,已经被那些奢华与虚荣压得透不过气来。安安躺在会所酒店的床上,薄薄的被单轻轻覆盖在她的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沉闷的香气,混杂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手机的屏幕依旧在她的手指下亮着,然而她的眼神却有些空洞。她的目光掠过那一对精致的玻璃餐具,眼前的镜面般洁净桌面上,显现出酒店内那种毫不掩饰的奢华与无所不在的浪费。
真丝床单在她的身下滑动,触感冰冷却又温润丝滑,那种享乐的舒适与豪华的元素交织,却让她突然间产生了深深的厌倦。她的眼皮有些沉重,闭上眼,记忆中那些傍晚她和Brady的亲吻、他指尖游走在她肌肤上的温度,又像是突然变得荒唐。浅水湾的私人会所,简直是一座人间仙境,玻璃餐具、银光闪闪的器皿,每一件物品都被雕刻得精致得几乎失去了意义。墙上的艺术画作、精美的灯饰,每一处都在诉说着一种纸醉金迷、酒池肉林的生活方式——而这正是Brady他们的世界。
她清楚地记得那晚,Brady带她来到这里,显得毫不在意,仿佛这些奢华都是理所当然。每一顿饭、每一瓶酒都像是无需为之费心的浪费。她看到他手边的红酒,葡萄酒杯上边缘是那么的精致,里面的酒液呈现出深邃的红色,犹如一场无尽的欲望。而Brady却毫不在意地将它斟满,似乎每一次饮酒,都是为了暂时逃避什么,逃避那些对他的期待、对责任的压力。
她记得他和她交谈时,手指不自觉地触摸着桌面上那块意大利制造的真丝桌布,眼神看向她时,却不曾真正注意到她的变化。每一个眼神,似乎都在告诉她,这一切的奢华是他理所当然的生活,甚至有些无趣地沉浸在其中,不懂得珍惜。
那晚,他们之间的亲热几乎毫无节制。Brady的身躯覆压在她身上,每一吻、每一抚摸都显得那么急切、如此激情,仿佛是在忘却什么,又仿佛是在强行补偿什么。她的身体在真丝床单的触感中摩擦,而他那没有丝毫保留的渴望,让她的脑袋变得更加沉重。
然而,随着那场激情散去,安安却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空虚。这些奢华的物品、金碧辉煌的环境,反而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疏离。她想,Brady似乎已经太习惯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了。每一瓶酒、每一餐饭,似乎都被用作消磨时光的工具,享乐似乎成了她眼中那个阶层的人生活的唯一目的。而她,不知为何,忽然开始觉得自己在这世界里如同一个局外人,无法真正融入其中。
房间里的奢华简直让人目眩。天花板上悬挂着的是一盏意大利Murano玻璃吊灯,五光十色的玻璃片在灯光下交织成一幅如梦似幻的画面。每一片玻璃都是由最顶尖的艺术家手工吹制,价格不菲,甚至连灯具的安装费用都超出了普通人一年的薪水。床头的床单是由来自意大利的Loro Piana真丝床品,光滑如水,触感冰凉。那种级别的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