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依然紧绷,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包间内的灯光刺眼,照得两个人的面庞充满了对立与挑战。
Brady眼中一片冷峻:“安安,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把自己放在‘别人不理解’的框架里。你总是以为自己被世界误解,但问题是,你有多少次真正去理解别人?你只看到自己的难处,却从不愿意站在别人的角度思考。”
安安双手紧握餐巾,指节泛白,内心的愤怒已经无处遏制:“我一直在理解别人,也在接受这个世界。可你有必要每次都用你那套规则来压迫我吗?我早就说过,我不是为了你来改变的,我不是你需要塑造的那个‘人’,我有我自己的脾气、生活和底线!”
Brady反驳道:“你觉得这是脾气吗?你这叫固执。你这叫活在过去的自我,无法适应未来的挑战。你不愿意改变,不是因为你真心坚持什么,而是你根本不敢去面对改变的痛苦。”
“改变的痛苦?”安安的声音里充满了冷笑,“你说的‘痛苦’只是你们自己设定的游戏规则,我才不稀罕!你说我不敢面对改变,可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根本不知道底层人是什么感受,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的改变是你们的要求,而不是我的选择!”
Brady的眼神瞬间锋利,冷冷地反击:“你还真以为这世界上所有人都在迎合你吗?你这样一味自我,你真的会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你觉得只有坚持自己的方式才能得到尊重吗?你错了,安安。如果你不懂得如何与这个世界和解,那么你只会越来越孤独。”
安安猛地站起,情绪失控:“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你以为我现在做得不够好,不够‘适应’你们的世界,是因为我不努力?从我出生那一刻,我就被告知,不够好、永远不够好!你觉得你站在一个高处,看到的全是世界的真相,但你看见过我走过的路吗?我不怕改变,但我怕的是,改变了自己,还得不到任何人认同!”
Brady的脸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却很快被压抑下去。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那你告诉我,安安,你想要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要逃避这些压力一辈子吗?你要永远停留在那个你自认为的‘真实’世界里吗?你这样活着,能让自己满意吗?”
安安几乎是咆哮:“我告诉你,我想要的就是能活得自在,不是被你们这些人逼得喘不过气来!你看得见我,但你根本不明白我!你只会站在你的角度来看一切,觉得我在‘自怜’、在‘逃避’,但你根本没站在我这里看过!”
“你觉得你是为了我好,你觉得你能做我的‘导师’,但是你根本不懂得尊重。你从来没有过一次真正的‘倾听’,从来没有真正听我说过话。你觉得我不够努力,不够适应,但你没有看到我有多么努力地坚持自己,挣扎着去融入那个根本不属于我的世界!”
安安的声音愈发急促、嘶哑,眼里不再是原来的冷静,而是逼近极限的痛苦。她站在他面前,几乎恼羞成怒,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因为压抑的情绪而发热。
Brady的脸色有一瞬间的愣住,但很快他恢复了冷静,望着她,那双眼睛依旧深邃:“你说得对,我没站在你这边听过,可能我一直都只在用自己的方式要求你。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看到,不是所有的关心都能用‘委屈’来回应。”
安安愤愤地转过身,不再看他,声音几乎冷到冰点:“那你告诉我,如果我不能完全融入你的世界,或者不想融入呢?你会放弃我吗?”
Brady没有马上回答,空气似乎凝结了。他知道,这一场争执,早已超出了粤菜、海鲜的范畴,成为了他们之间深层次的冲突和差距。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开口:“安安,听我说,你现在站在那里不动,觉得自己很委屈,可你想过没有——你究竟是想要什么?你现在争论的到底是个什么点?你只是觉得我不懂你,还是觉得自己要永远坚持你那一套?”
安安转过身,眼里满是刺人的冷意:“你说得对,我一直在坚持我自己的‘那一套’,我没错!我不需要你来教我该怎么活。我告诉你,我的世界就是不一样,你再怎么想,也改变不了。我从来没要求过你来‘懂’我,为什么你不能放过我?”
Brady有些不耐烦,语气开始变得急躁:“那你告诉我,你要怎么样?你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什么都看不起,什么都不接纳,结果你就能走到更远的地方吗?你真觉得你不必学会适应这个世界,改变自己,就能活得更好吗?”
安安冷冷地笑了一下,语气里满是讽刺:“适应?你就说我该学会适应吗?你觉得你给我讲的一切道理有用吗?我理解你们的‘圈子’。可我没告诉你,我根本不想融进去。你们那些‘规矩’,我懂,但我不认同。你和你的朋友们以为自己是高人一等,可你们不明白,这一切我都不想要。”
Brady不再隐忍,他站直了身体,声音充满了压迫感:“你以为你这么倔强、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