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生梦死
叫走了Brady。再进来的他告诉安安:“我得走了,有急事。”他一边整理领带一边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安安想说些什么,声音却哽咽在喉咙里。她只得无力地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孤独和失落。

    Brady快速地整理着手提包,身影匆忙而坚定,门口的阳光拉长了他的身影。安安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阵阵无助和迷茫。

    安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任由倦意缓缓侵袭,她沉沉地陷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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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霞渐隐,尖沙咀丽晶酒店华灯初上,金碧辉煌的外观映照着维港的波光粼粼,宛如一颗璀璨明珠镶嵌于香港夜空。酒店内,宏伟的宴会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晶莹剔透,折射出数不尽的光斑,犹如漫天繁星点缀着这个极尽奢华的空间。地毯深红厚重,墙壁上镶嵌着精致的金箔雕花,空气中弥漫着香槟与名贵红酒混合的馥郁气息。侍者们身着黑色燕尾服,动作娴熟地穿梭其间,银质餐具在烛光映照下泛着寒光,一道道精美菜肴依次被端上桌面,诱人的香味挑动着宾客的味蕾。

    这是一场由To个人名义主办的“为爱马的慈善晚宴”,宾客们衣香鬓影,笑语盈盈,气氛热烈而富有层次感。To新晋上位女友钟嘉云华丽亮相,身着一袭Nina Ricci裸背深V红裙,设计大胆的胸口切割将她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地展现出来,裙摆随着她步伐轻摆,宛若红焰燃烧。她嘴角带着淡淡的挑衅笑意,酒红色口红勾勒出唇形,锋利而不失妩媚,走到哪儿便吸引了多少目光,穿梭于各桌之间,举杯敬酒、合影攀谈,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显得游刃有余。

    而娱乐圈大热小花麦安娜身着一袭Zuhair Murad金色高开衩高领礼服,气质妩媚中带着冷冽的疏离。她始终靠坐在To侧,低声耳语,举止亲昵却又若有若无,像一只优雅的猫,在灯影中既显柔弱又暗藏锋芒。好叫外人都以为她是宴会主位的女伴,只有她自己清楚,那张椅子从未真正属于她。

    酒过三巡,宴席渐入尾声,宾客们开始三三两两离席,笑语渐稀。钟嘉云趁着这时机,悄然进入后花园的偏厅,堵住了麦安娜的去路。她微微挑眉,语气冰冷:“你以为To一直护着你吗?你那点旧情撑不了多久。他已经带着我露面媒体很多次了,你识趣自己让开。”

    麦安娜冷哼一声,红唇微启,语带讥讽:“起码我没靠爆乳深V红裙子和假泪水吸睛传媒。”

    嘉云目光如刀,缓缓逼近:“你以为这就意味着你赢了吗?”

    空气突然凝固,几位即将离场的宾客投来侧目,见状机敏地转过头,装作未闻未见。二人的对峙宛如一场无声的较量,紧绷得几乎让人窒息。

    宴会后台,麦安娜与To争吵爆发。她质问为何不给她“名分”,是否仍念着钟嘉云,责问自己的忍让为何换来轻视。To笑回应,讥讽她“太心急,太浅薄,上不了台面”。争吵升级,酒杯应声摔碎,怒火与失望交织,麦安娜摔门而出,留下满地碎片和冷冷余音。

    麦安娜坐到大堂沙发,表情冷漠,双腿交叠,手中香槟杯泡沫还未消散。待宴会平息,她匆匆起身,快步走出后门,夜风轻拂发丝。她掏出手机,手指急促敲击iMessage:“你在哪?今晚那女人太贱了,我有点不舒服,能陪我喝一杯吗?”

    与此同时,Brady正驾车准备去会所找安安。车厢内弥漫沉默,霓虹灯光斑点点掠过车窗,微信视频内映出两人复杂的面庞。他侧眼看她,声音低沉:“今晚还好吗?”

    安安敷衍道:“还好。”

    他欲言又止,最终道:“那这样,我家还有事,先回去了,你自己好好休息。”

    她轻轻点头,不再追问,两人的告别礼貌得如结束一场公事晚宴。

    凌晨一点,Brady并未回家。他换上便装,驱车前往九龙一处酒店式公寓,那里正是麦安娜所在。她眼圈微红,妆容精致,身穿丝质睡裙,外披薄纱披肩,脆弱中透着妩媚。她接过他递来的外套,习惯性贴近他的肩膀,语气带着酒意:“今晚那女人真贱,我还以为你会替我说句公道话。”

    Brady默然,只举杯将麦安娜手里的白兰地一饮而尽。

    “To道吗?如果不知道,那我们就是普通的陌生人。我和你在过去的事情不必再提。”

    麦安娜轻声说:“有时候我也想像安安那样哭,可我没资格。这里的泪水是给有退路的人准备的。”

    她倚靠在他肩头,温度透过衣料传递,他未推开,目光投向窗外万家灯火,沉默复杂。

    “你后悔带她来吗?”她酒意朦胧地问,“她那么干净,可你身上,藏满泥。”

    他默默无语,酒杯中琥珀液体摇曳,仿佛也在犹豫。

    夜深人静,万灯璀璨,却照不亮这间迷醉的房。

    麦安娜笑了一声:“怕不是...她脑子也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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