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保安当小偷一样挡着不让进?To门口,装作不认识我;服务员跟我说粤语和英文,我什么都听不懂;我站在那里像个笑话,像个……根本不该出现在你们世界里的东西!”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涌了出来:“你让我一个人去那种地方!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Brady的表情一点点沉下来,眼底露出疲惫与恼火:“我有事处理,安安。我一整天没停,下午还要和Man的团队对接,下周的上市还有三方律师事务所在等我确认材料。我不是在外面喝酒闲逛。”
“我没说你闲逛。”她反驳,声音却软了几分,“但你……你根本没看见我有多难过。”
Brady攥紧了手中的手机,深呼吸一口气,“那你要我怎么办?丢下所有事,守着你一句一句地安慰?你以为我不累吗?”
他抬起头:“你永远只看到你自己委屈,怎么就没想过我压力有多大?我不是每天在玩。”
安安被他的话怔住了,眼泪噎在喉咙口,不敢再掉出来。
Brady低头看了她一眼,视线停在她脚边那双明显不合脚、带着轻微划痕的高跟鞋上,裙摆也有些凌乱,珍珠发夹滑落到脖颈边,衬得她整个人格格不入。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道:
“你应该早点说你没有礼服。”
安安怔住,睫毛颤抖。
“这件裙子也不合你,”Brady顿了顿,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卡,“明天我让人带你去中环挑件像样的。珠宝、包、鞋都配好,我会让秘书安排。”
空气瞬间静下来。
安安像被人泼了冷水,脸上一瞬间浮起惊慌、屈辱、又说不出的委屈。她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胸口像被硬生生塞了一块石头。
“我不是要你——”她声音哽住,“不是要你补偿……我只是……”
“那你到底要什么?”Brady忽然低头,语气锋利,“你想我在宴会前扔掉所有事,把你从房间里接过来、陪你选衣服、送你到会场门口牵着你进门?然后我自己的事全部都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