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家欢喜几家愁
    Mariana:【你明明知道你可以做选择,但你什么都没做。你只是懦弱地等着我受不了你的冷处理自己退出,你永远都这么干。】

    他没回。他没法回。

    他以为他能双赢,一手抱得美人归,一手爆了父母的金币。可是他低估了母亲那一通电话的分量。

    “你不需要她,”母亲林晚秋的语气温柔得像毒,“你只需要我的钱。没有我,没有家人,你什么都不是,你什么都没有。”

    她是对的。那一刻她掐断了他所有的资金来源。

    他原本以为这是一次策略上的小博弈,可最后,却变成一场彻底的溃败。没有剧本,没有台阶下。

    Mariana哭了,发疯时说的那句“你根本不值得我爱”,像钉子一样钉在他喉咙口,一直没拔出来。

    Leo曾试图甩锅。他说你太敏感了,你太神经质了、你太咄咄逼人了、你不了解我。他甚至故意在分手短信里写,“我们或许都太累了,换个城市staycation一下也许更适合你。”

    可Mariana秒回:“你不是累,是怕。你怕失去你妈的钱。你怕你一无所有。”

    她是对的。

    他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只是想逃,不是从她那里,而是从“选择”里逃出去。

    他咬着指甲,嘴里全是血腥味。

    指尖几乎要戳破屏幕,他却一句话都打不出来。整张脸像在电磁炉上加热,血液翻涌、内脏抽搐,整个人安静得像在白令海峡的冬天溺水,只有耳边“嗡”的一声声自内向外炸着。Mariana说得没错——她总是说对。

    Mariana和Leo是两种人,但Mariana偏偏看中了Leo,一开始是因为他的反叛劲儿。Leo的性格很有意思,很chill,给很卷的她松松弦。

    Leo在她面前抽象、浪荡、脆弱、混乱,像个没有锚点的少年漂流瓶。她曾说过,Leo是她见过最“像自由”的人。

    恋爱的初期总是那么美好,梦幻,都是甜蜜的粉红色泡泡。那时候他以为自己可以周旋——一手抱得美人归,一手爆爹妈金币,把Mariana当自己的最后救赎。

    他试图用最稳妥的方式达成最激进的目标。

    但母亲林晚秋只用了几通电话,就把他架得寸步难行——冻结主卡,停掉副卡,收回所有信用额度,连他租下的初期创业用的工作室都被通知“月底不再续签”。

    他本能地反抗。他说我有自己的储蓄,有比特币,有项目分红。

    母亲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Leo,别闹了。你账户里那些玩意儿,还是我批出去的。卖比特币也没用。你知道你的生活成本是多少吗?没了我们,你三个月就活不下去。”

    她没吼他,也没骂,只是用一贯优雅从容的语气,把他从自我幻想的云端拽回了充满账单的地面。

    她是对的。

    他不敢把这些告诉Mariana。他害怕她看见他的软弱——真正的、赤裸裸的软弱。他怕她用那种分析式的、聪明人的目光看他,把他像数学公式一样解构开,把他看成一个“没有意志的人”。

    于是他选择消失。选了那种最懦弱的方式分手:冷暴力、撤回、延迟、含糊其辞。

    他给她发了最后一条微信:【最近太忙,或许我们该冷静一下。】

    然后他立刻设置了“朋友圈对她不可见”,仿佛这样就能把这段关系从现实中删掉。

    可Mariana不是那种打碎牙往肚里吞的女孩,她发来一连串信息:

    【Leo,我不是小孩,你不回避我我也能猜到。】【你是不是又被你妈掐住经济了?】?

    【你连告诉我实话都不敢?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这叫胆小鬼。这叫你宁可继续当他们养的宠物,你想两边都讨好,你想爆你老子金币,但你既不能说服你老子,又不能留住我,你纯loser。】

    那一刻他想砸了手机。他愤怒。他想尖叫想嘶吼,他想反咬一口,说她咄咄逼人,说她不体谅他,说她不懂男人的压力,说她太理想主义。

    但他没发。他潜意识里知道她是对的。

    是的,他选择了自己。他懦弱地选择了自保。他根本没资格拥有她。

    他的所谓“自由”,不过是用他们的钱为自己买来的幻觉。

    没有那些钱,他什么都不是。以前他习惯于看父亲杨振业打压母亲,后来他习以为常认为母亲和父亲意见不合时软弱可欺;现在自己和母亲起了矛盾,没想到父亲站在了母亲那合起伙来打压他。他又一次意识到在父亲眼里自己什么都不是,自己和母亲一样都被父亲摆弄。

    Leo闭上眼,一遍遍地在心里重复:

    他需要父母的钱。

    他只能靠父母得来钱。

    他必须要他们的钱。只有父母给他钱。

    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