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给我滚出去!”
Leo指着父母,声音几近失控:“我不是商品!你们不是在挑儿媳,是在挑谁好控制!”
杨振业掏出手机,扔到他面前,是一张基金会文件截图:
“闭嘴吃饭,要么滚。”
“你不听话,你什么都得不到。”
Leo心跳剧烈,一瞬间耳鸣。他握紧拳头:“什么拴狗绳。”
那夜,Leo一个人在顶楼阳台抽烟,雨雾将整座城市蒙上了一层模糊的滤镜。他脑中反复浮现Mariana在纽约晨光下拎着咖啡奔向实验室的样子,脸上干净透明。
而现在,父母坐在江南老宅里,一边谈“传承”,一边让他像交易员筛选婚配对象。
Leo默默打开那份文件,指尖划过那一行字:“如婚姻对象未获家族同意,则……遗产基金冻结。”
他的心痛得厉害。他知道,真正打败一个人的不是强权,而是让你必须在‘爱’与‘生存’之间选边站。
他闭上眼,幻想着某种可能——放弃信托、搬出家族系统、靠自己重建人生。
可他太清楚了,他的能力没有被任何人看好过,他的一切都来源于父母。
从出生那天起,他的生活就是一个被精确设计的剧本,他只不过是里面那个受控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