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撕裂朱门锁,妈咪宝贝竟是我?
冷却的、精致的玻璃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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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四点,Leo从会所出来,脸色苍白,眼眶微红。他的车停在巷口,驾驶位落满冷霜。他沉默地发动引擎,一路驶回位于徐汇的家。

    清晨五点零七分,天色未明。他推开客厅门,屋内一片寂静。

    手机响了,是来自母亲的微信视频。他深吸一口气,接通。

    画面里的林晚秋妆容精致,身后是她工作室刷白的墙和挂满未完成的素描。她的脸近得刺眼,仿佛要穿透屏幕扑过来。

    “你昨晚去哪儿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不容置疑。

    Leo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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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分手了,和Cathy。”他平静地说。

    “Shirly Xue 是谁?你怎么还认识别的女生?你怎么搞的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化验单寄到家里来了?你又去找不三不四的人了吧?”

    “跟你那个死爹一个德行!!”

    Leo沉默。Shirly。。。他和Cathy谈着的时候的固定炮友。他闲暇之余的时候拿来解闷的新泽西州立大学的女研究生。没想到玩大了。

    林晚秋把镜头猛地转向旁边的画桌,一叠家族基金信托合同正压在石膏像下:“你爸还在犹豫要不要给你更多股份。你觉得你这样值得继承我们给你铺好的所有东西?”

    Leo垂下眼帘,忽然笑了一下,低声说:“我从来没想过我‘值得’。你们不是要一个‘成熟可靠、家教良好、永不越轨’的继承人吗?那不是我。”

    “闭嘴!”林晚秋的声音骤然尖利,“你最好永远别忘了你是谁——你姓杨,你站在这世界上不是靠你自己,是靠我和你父亲替你搭的桥。”

    Leo忽然直视镜头,语速缓慢:“你那天掀蛋糕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不是你要的儿子,我只是你没完成人生的一块补丁。你恨我从我出生起就不是你要的人,但你还得拿我当和老爹博弈的筹码。”

    林晚秋脸色瞬间苍白,随后挂断了通话。

    Leo望着黑掉的屏幕,像望进了一口没有水声的深井。窗外天光微弱亮起,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像一具沉入地底的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