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撕裂朱门锁,妈咪宝贝竟是我?
    Leo猛然从梦中坐起,身上的衬衣被冷汗浸透,贴在脊背像结了霜。他喘着粗气,像是刚从水底挣扎出来,喉咙里充满金属锈味,耳朵仍残留着母亲的尖叫与父亲的怒吼。

    他看向床头,那张静静躺着的爱马仕丝巾就在那里,陌生又真实。昨夜的酒精和香水味还残存在房间的空气中,如潮湿腐烂的玫瑰。

    手机亮了一下,是佣人发来的信息:【太太今日从徐汇法租界美术馆回来情绪不稳,先生尚未归家。您今晚还是给太太打个电话吧。】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缓慢地合上。手指机械地解锁微信,点开一个联系人,名字是“Ki?”。

    Leo:今晚七点,来静安那家。?Ki:OK,老规矩?

    Leo没有回复。他打开衣柜,从一排定制西装中挑出一件TOM FORD的黑色西装外套,搭上那条母亲送的白金袖扣。他喜欢这种荒谬的混搭——一边是母亲教他审美与品味的影子,一边是他选择用来背叛他们的工具。

    夜色降临,霓虹照亮外滩,他坐在Club的VIP卡座里,身边是两位长相姣好的女孩,年纪都不到20,浓妆艳抹,说话嗲得让人发腻。他们自称是“艺术专业的”,但Leo一眼就能分辨出谁是“外围”,谁只是“临时客串”。

    “你看起来好像心情不好哎。”一个女孩凑过来,把手搭在他大腿上。

    Leo瞥了她一眼,笑了笑,“我妈昨晚在梦里说我毁了她的人生。”

    那女孩一愣,旋即娇笑:“你这个人好奇怪哦。”

    “所以你们都活得挺轻松的。”Leo扬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们的身体是他在那场家族戏剧之外的逃生门,哪怕一夜,哪怕短暂。

    凌晨两点,他搂着一个女孩走进半岛酒店的套房,空调冷气扑面,他却只觉得体内被火烧。脱衣,接吻,翻滚。动作越来越粗暴,甚至有些近乎羞辱。

    她呻吟了一声:“你是不是很恨女人啊?”

    Leo愣了一下,那一瞬间,母亲在梦中掀翻蛋糕的手臂和父亲摔门的背影重叠在眼前。他猛地停下动作,跌坐在床边,像失去了重心。

    他点起一根烟,什么也没说。

    女孩没再追问,只是默默地走进浴室。

    烟雾缭绕中,Leo的眼神空洞,像一道缝合失败的伤口,既不愈合,也不再流血,只剩下麻木的疼。

    他在床头柜抽屉里拿出母亲送他的那支钢笔,那是他初中时全市作文比赛一等奖的奖品。他盯着它看了很久,最终放回原处。

    然后,他又发出另一条:

    【还有没有模特学生类型的资源?清纯一点。今晚不带情绪,只是想转运。】

    屏幕黑了。他整个人陷入夜的沉默。仿佛昨夜梦中的那个Leo——那个还会哭、还会恨的Leo,已彻底死在了自己父母吵架的那扇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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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一下学期那会儿,JFK机场的空气里混杂着机油味和腻人的香水。Leo拎着RIMOWA行李箱站在接机区,周围围满了举着中文姓氏的司机。他点开父亲转发的邮件,那是纽约大学的开学欢迎函,上面印着“应用数学与金融工程方向”,他根本没填这个专业,是父亲私下联系校董“修改”过的。

    “你爸说,这种专业以后接产业也方便,”母亲几周前在电话里强调,“我们是为你好。你别再搞什么乱七八糟的电影摄影。”

    入学周第三天,Leo就被拉进一个华人富二代的小圈子。他们在SoHo的豪华公寓里玩□□,赌注从一千美元涨到了十万美金和NFT。有个男孩说:“我们在给自己找痛觉,家里钱太多没意思。”

    Leo笑笑,把信用卡抽出来,“那就让我也疼一次。”

    某个深夜,他穿着克罗心卫衣,在厨房用微波炉加热冷冻汉堡,手机那头的母亲却正在打开一张张“沪上名媛”的照片,介绍每一位女孩的学历、父母背景和琴棋书画技能。

    “这个是盛夫人家的外孙女,还有这个,她念伦敦政经,在做基金,长得也清爽……”

    Leo不说话,只是让微波炉滴滴响着,最终啪地一声弹开门,把冒热气的汉堡放在盘子里,用力按住:“你是不是每次打视频,都不是真的想看我?”

    “我当然是关心你。”母亲声音一顿,“你现在这个年纪,正是该定性的时候了……”

    他挂断了视频,把手机重重摔在大理石台面上。

    两小时后,他在NYU艺术学院的展厅找到了那个华裔拉拉队队长,酒吧灯光打在她冷艳的侧脸上。他俯身亲吻她,手伸入她裙摆,女孩回吻,长长的眼睫毛婉转抬上——正要进一步亲密时——

    “妈,别看我。”他脱口而出一句中文,声音几乎是哀求。

    女孩一怔,Leo顿时僵住。他像触电一般退开几步,低声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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