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士兵一样,哪怕知道打不过,也会死撑到底。”
安安沉默。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Brady绝望的低吼。
安安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
屏幕里他低头坐在床边,黑色毛衣下肩膀微微颤着,也像在抑制什么。
那一刻他们忽然都明白,有时候,所谓“冷战”不是恨对方,而是怕对方真的走了。
“你愿意和我一起试试吗?”他终于说。
“试试?”她哽咽。
“试着坚持我们,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宝宝。”
她没有马上回答。
“我不能给你承诺我们就一定会结婚,”Brady说,“可我愿意给你一个选择题,我们两个人都不做逃兵。”
安安参加了线上编程赛,拿到优秀奖;Brady一边准备申请资料,一边开始联系哥大项目的学术导师。
他没有再瞒她任何决定。
她也没有再问:“你会不会永远爱我?”
她绝望了,觉得有一天是一天吧。Brady很久都没来看她了,她觉得自己像溺水的困兽,看不到头。
这种微弱的平衡——就先这么耗着,也挺好。可她不甘心,觉得自己像被无声的压了下去,好像显得她很弱一样,她不甘心,难道真的是她配不上这命运馈赠般的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