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与赘婿
更多的是基于自己需求的满足,而非传统意义上的感情投入。Phoebe与她男友的关系也充满了戏剧性,她不断寻求新的刺激和不同的感情经历,并且习惯于利用自己的魅力来满足自己的需求。她没有对男友过多的投入,对方也浑然不觉。

    陈可人越听越睁大眼睛。

    Phoebe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珠,就直接披着一件LaPerla的丝绸睡袍钻进她的床上。两人面对面躺着,陈可人手里抱着肥咪,猫蜷成一团,翻了个身,继续睡。

    Phoebe刚才讲的那一长串故事,让她的大脑像放了十倍速的电视剧混剪:“你对象知道吗?"

    “当然不知道啊。"Phoebe翻了个身,把头靠在陈可人的肩膀上,“挺好的,长得漂亮,性格也乖巧,和我妈年轻时候选保姆似的,懂礼貌,也能照顾我。省心。"

    陈可人瞪圆了眼睛。

    Phoebe顿了顿,忽然换了个低缓的语气,“我是我爸妈唯一合法的女儿,我的教育、我的生活、我的未来,没必要和人分享。出钱带他去欧洲滑雪?去St. Moritz住Keinski,还是 Zertt或者Matterhorn ?他有什么资格享受我用我妈那张黑卡过的生活?"

    Phoebe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讲公司合约里的某条免责条款,脸上却浮现出一种几近温柔的讥笑。

    "你也是北上广深独生女,你爸妈应该和你摊开了讲。"

    “什么意思?“陈可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Phoebe伸手把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拨开,披散到肩上,细致的拿起精油擦头发:“你跟他们真正捆绑在一起以后,他们要的就是你手上的资源。尤其是那些看起来''''我会好好爱你''''的好男人,他们都算计着你哩。你买单,他们觉得理所应当;你不买,他们翻脸。"

    Phoebe轻轻一笑,语气不无调侃,“你想嘛,像前些时间协和那个女的那样的蠢货可不多。居然真的能被攀附权贵的小镇做题家/凤凰男攀上。这个出身跟这种人搞在一起真是跌份儿,瞧瞧,还被拖累了。”

    "虽然但是,但你不怕他知道了这些?"陈可人还是很关心Phoebe和其男友该如何相处。

    “知道了也不会怎样。他没有那个资格闹。"Phoebe摊开手,走向洗手间吹头发。空气中弥漫着Byredo的雪松香氛和乳白色的灯光,Phoebe说,“我妈用她的婚姻给我上了一课———你好好想想吧我的傻妹妹。"

    陈可人沉默了。

    这一夜,她没再说话,只是抱着肥咪,摸着猫猫柔软的毛,直到猫在她怀里打起了鼾。而她,睁着眼睛,忽然觉得,可能她根本不曾真正检视过自己阶层的优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