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说好陪你的,”陈可人语气缓了些,“但Phoebe回来住我家,状态肯定不太好。”
“你去吧,别说了。”范琳琳靠着宿舍门,脸上五味杂陈。
“我都快不信婚姻和家庭这个东西了。”陈可人说,“没有人是干净的。”
三天后,深夜,陈可人家里灯火通明。
陈可人和她的父母在机场迎接了从美国回来的Phoebe,表姐的面容依旧冷艳,穿着一身灰色的Dior大衣,背后是一种不言而喻的疲惫。
回到家里后,陈可人和她的父母进行了简短的寒暄,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但彼此之间的尴尬与微妙都隐约可见。
“来,洗个澡休息吧,今天一定很累了。”陈可人轻声说道,将迪拜买的泡澡花瓣和精油放进浴缸里。
陈可人没有说话,默默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Phoebe翻身躺下。比利时雨露麻床单的褶皱在她们的身下延展开来,室内的灯光温柔而昏黄,夜晚的宁静反而让一切内心的苦涩显得愈发清晰。
Phoebe闭着眼睛,轻轻叹了口气,“我真不想回来的……但没办法,我妈把我拉了回来。她说让我做公证,分财产。”
“那你爸呢?有道歉吗?”陈可人问。Phoebe终于睁开眼,注视着天花板,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感,“道歉?不可能。他根本不会道歉。你不知道我爸到底有多恶心。所有的事都和他有关,但他从来不承认。”
陈可人沉默了一会儿,她知道Phoebe正处于极度的痛苦当中,她没有继续追问,刚闭眼准备入睡,Phoebe突然问起陈可人的感情,换了一个话题,“你最近怎么样?和你的男朋友?”
陈可人睁眼,表情瞬间阴郁,眼神中带着浓重的失望,她苦笑了下,“是啊,分手了。其实早该分的,早就知道他不靠谱。”她的声音渐渐变得有些嘶哑,“他不值我为他付出的那些东西。”
“高中那个?”Phoebe忍不住问。
陈可人的眼里闪过一丝苦笑,“对是他,当时和我关系很好,后来我们又开始了异地恋。他去了美国,他在尔湾读书,整天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最开始我以为他是个值得依赖的人,可是后来我才知道,他根本不是那样的。”
Phoebe眉头微皱,“他做了什么?”
陈可人缓缓说出,“他和很多女同学关系暧昧不清,和二十五个女生都同时有过暧昧,甚至还点ww。我知道他有很多女人,但他总是狡辩说只是朋友,结果就是不断的撩拨、聊天,根本没有自觉。他在外面跟其他女生打炮,回家又装作一副体贴的模样。”
“天哪,真不敢相信。”Phoebe感到愤怒,几乎忍不住想要爆发,“你傻啊,你出轨回去啊。你也真是的,他简直太过分。我来教教你,你看好。”
“我来跟你讲讲什么叫我菲欧比的艺术,”Phoebe笑笑。
在陈可人的印象中,Phoebe家里为她提供了优越的条件,包括Dover, Massachusetts 购买的豪宅,给她提供顶尖的教育机会和极具排他性的高端私密成长环境。
Phoebe的生活充满了奢华与自由,她非常喜欢滑雪,经常去瑞士和法国度假。她的Apres Ski一大看点就是和看对眼的单身男性度过“美好的夜晚”。
她目前有一个外表俊秀如女孩般清丽的男友,性格温和,但Phoebe与他并不完全忠诚。“他家没有我有钱啊。我就是找个“小嗲夫”玩玩吗,谈恋爱,谁也别把谁当真。我为什么要支付他去瑞士和法国的度假费用?”
于Phoebe而言,她的家教告诉她作为独生女任何家境不如她的男士都有可能吸她的血。她是父母唯一且合法的女儿,这是她刻入骨髓的意识。在高傲的Phoebe 眼里,她当然知道若是建立长久关系意味着什么,而她只喜欢轻松的关系。她不会给任何男人借着她的资源往上爬的机会。
Phoebe告诉陈可人的就是,她会在和男友合住期间偷偷与邻居或其他男性认识认识。将男友哄睡后,她会去找同公寓的早就认识男留学生——近水楼台先得月,确认过眼神,情投意合,鸳鸯戏水,被翻红浪,露滴牡丹开。
她的主旨当然是自己的体验最重要,Phoebe的漂亮男友打篮球,Phoebe开着自己的宝马M8去接男友回家的时候有一次偶然认识了男友的球友。加上ins后一来一往的便“深度求索”在了一起。更衣室,母婴室,有时是地下车库,都理所当然地成了青春的荷尔蒙宣泄的场所。
不单单是男友的球友,保养车的时候和高挑的dealer可以“联络友谊”;在学校内和课友,或者同组的组员,在课的间隙在对方的宿舍,在兄弟会的别墅的卧室,在洗手间,空旷的教室,车内,都有发挥的空间。
她的恋爱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