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能止痛?
谈论婚姻这样严肃的话题,作为你的朋友,我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你在感情中犯下各种可能的错误。

    如果说“能量守恒等式”很难表达清楚,我想说的是:如果对方各方面在婚姻这张合伙同意书上都比你优秀,能够处理好自己的人际关系和情感问题,那他为什么要找一个“他自认为的实际价值”不如自己的人呢?我在强调对等。

    条件不对等也可以谈恋爱,但只能是短期的。因为短期的恋爱不需要考虑长期的价值匹配、社会地位、经济抗风险能力。但步入婚姻的感情就不一样了。除了爱情,这个人是否有能力组建家庭、共同承担经济负担,以及在生活压力下能否维持婚姻的情感状态,才是更多人会考虑的。

    价值匹配——你能带给他什么,他需要什么,他能带给你什么,你需要什么。这些必须对等。即使这个人一时冲动愿意和你结婚,当激情消退,出现不对等的情况时,你们也一定会离婚。而我不希望看到这种情况。小戴我不是说你不能结婚,我是说,以你现在的状态,叫着和别人结婚可能很难。你的要求高过你本身能提供的上限。”

    小戴一声尖叫:“钱钱钱!我不想听!你的意思是说谈长期稳定的关系还要看我有没有钱?方晴子!你这是在量化人!太泯灭人性了!我在和你说爱情!”

    “你不觉得这样太‘功利’吗?”安安也忍不住低声问道。

    小戴看着安安和晴子:“安安,男人爱你就应该为你付出。”她语气越来越坚定,“如果他们连这个都做不到,那就不要出现在追求我们的生活里。”

    方晴子翻了个白眼,拿起牙刷水杯出去了。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几分凉意。

    安安的心仿佛被这股风吹散了,所有的期望和迷茫,都被这冷风吹得无处可寻。方晴子说的话让她害怕。

    她开始检视自己手中的牌,她诚惶诚恐,心乱如麻。

    安安想到:

    我会出人头地的。我总觉得自己是那颗未被发现的星星,只是还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轨道。

    我从不相信命运的安排,也不敢让它主宰我的未来。或许,这就是我的脆弱吧,无法放任自己被埋没在一片茫茫人海中。我自知心中有光,却始终无法照亮这个世界。曾经觉得,只有足够强大,才能拥有改变的权利。我的父母不懂我,他们为我的未来画下了规矩,教我如何忍耐、如何默默承受,如何舍己为人。他们重男轻女,我手中资源贫瘠,为了生存我如流浪狗般争夺资源的边角料慢慢喂饱我自己。

    我小时候常常在那片荒凉的山村中幻想,幻想自己能像那些城市里的女孩一样,穿上漂亮的裙子,走进光鲜亮丽的世界。但我明白,那只不过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每当夜深人静,我躺在破旧的床上,心里就会泛起不安。我不希望被忽视,不希望我的渴望被无情抹杀。我想要更好的东西,我想要被看见,想要有机会去接触那些充满光彩的人生。

    也许有人会笑我天真,但我真心相信,“莫欺少年穷”,每个人都可以比昨天更好。给我一点机会,给我一点希望,我会用尽全力去争取属于我的一切。

    我相信,Brady,就是那盏灯塔。我看见他站在那里,象征着一切我想要的一切。我知道,他不可能直接给我这一切,但他是我前进的动力,他是梦寐以求的一个完美化身。

    是我不断挑战命运的那束光。也许,外人眼里我并不值得他,但我相信,我配得上这份爱——哪怕这份爱,永远只是停留在一个遥远的地方,像那道绿光一样,给我一点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