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面魔头现疑云
    两人稍作修整便夜行至了翼蝎坊,熟练的跳上房顶揭开一瓦片向下望去。

    没想到第一间房便歪打正着了,只见那所谓魔头一袭黑袍穿的懒散,手持毛笔坐在案前写写画画,时不时还停笔思考,脸上沾了几分墨色下意识抬手一揉更晕开了颜色。

    这人看着倒挺讨喜,不过常言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便也没准备贸然现身。思忖间却听身旁一声响,郭云舟运起灵力将房顶砸穿跳了下去。

    他心道不妙没有跟着向下跳,郭云舟面色铁青,额角隐隐有青筋爆出,左手捏成拳,剑尖直指那男子。那男子也是个反应迅速的,竟瞬间将毛笔化为长矛向郭云舟指去,华苔见他如此正预往下跳去,那男子却只是闪躲没动杀意,犹豫一番似乎有话要讲。

    “你…你是那个什么舟,你怎么来了,为何要打我。”无念用矛接了郭云舟一剑后问道。

    郭云舟没听见一般甩着剑,仿佛要将空气撕裂,无念却躲得轻松,两人缠斗间不一会他这书房里的书便落了一地。郭云舟微微喘息对着房顶吼道:

    “你愣着干嘛,下来。”这话自然是对华苔说的,郭云舟平时虽没个正形遇事却还算沉稳,如今突然暴怒,华苔本预在房顶上摸清状况再下来此刻也不敢怠慢,即刻跳下来迎战。

    无念以一敌二,依旧是只守不攻,渐渐落入下风。他突然转变战略对华苔动了杀念,左手召来身边一把紫色弯刀向华苔砍去。华苔见状侧身一躲刀尖只堪堪擦破了他的帽子使其中间裂开了道痕,他见罢干脆将帽子扯到身后更加专心迎战。

    无念见刀落空蓄力准备再击,看见华苔容貌那刻瞳孔瞬间放大,挥刀的手停在半空,直直跪下挨了郭云舟一剑,肩膀血流如注。他俩见状也是一惊,郭云舟面染戾气,举剑再劈。华苔脑中一片轰鸣,理智告诉他郭云舟不会无的放矢,直觉却让他觉得这魔头另有蹊跷,电光火石间他手腕一翻别开了郭云舟的那一剑。

    “你放开!!让我砍死他!!他,他杀了我母亲。”郭云舟对华苔大喊,眼里已然布满血丝。

    华苔听罢更是惊诧,事关父母亲人,不管无念为何原因不做反抗他也没理由阻拦了,收手拿开了剑:“你从何处得知?”

    “谁认错我都不可能认错,他手上这刀,乃是我母亲的枕月刀。我母亲正是被这刀所杀后…贼人逃逸。”

    郭云舟已泪流满面,将灵力灌入剑中奋力向前刺去。一把短刀却截了他的剑刃,两次被拦他不由恼怒,剑尖直转指向来人。

    那人身手远在郭云舟之上,一手拎着无念,另一只手持剑三两下化解了郭云舟的攻势。

    华苔也提剑作战,那人的攻势却由刚转柔,他不由郁闷:今天这一个两个都怎么了,打的一点也不痛快。如此想来他手上动作愈发狠厉,那白衣男子只单手拿剑隐隐有些不敌,毫不念战,立马收剑入鞘后退几步,瞬间消失。

    华苔向前一扑想将他抓住却只是徒劳,侧目望去郭云舟将那紫色弯刀抱在怀里痛哭流涕。他不语,只是默默走到郭云舟身边站立,在弑母之仇面前所谓逝者已逝之类的话都显得太空。

    沉默良久郭云舟才咬牙切齿道:“我们就在这待着,不信他还不回他这老巢了!”

    “恐怕不宜久留,此处毒蛊气息甚重,先去城内打听一番再做打算吧。”华苔环顾四周蹙了蹙眉道。

    刚刚情况紧急他们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如今看来殿内各物摆放杂乱,兵器乱撒一地不说,架子上也似有邪气冒出,俨然不适合长久待下去。

    “这莫不是个兵器库?”如果只是爱兵器,将枕月刀放在殿内倒也说得通。

    郭云舟摇摇头又点头道:“是兵器库没错,但枕月刀已有灵,常人恐怕难以驱使。”

    华苔将左侧发鬓垂下的小辫捏在手里无意识的摩挲着思考。

    郭家的事他知道一些,郭云舟十六那年上太仓山游历路遇歹人,郭母让他先行只留一人独自应对。等郭云舟带人回来时只看见被一刀穿心的郭母,身上刀痕赫然是枕月刀之迹。既然此刀有灵,自然不会甘愿受仇人驱使斩杀主人,想来杀死郭母的必然是个法力深厚又能使用枕月刀的人,将他收藏于室又能轻松驱使的无念嫌疑深重。

    一阵极其轻微的、像是竭力克制却没忍住的抽气声打破了这份静谧,华苔眼神一凛,循声望去。只见王罗从一堆货架的阴影后走了出来,手里还捧着个小陶罐往怀里揣,身后站的正是白日里那少年,他探出脑袋小心看过来,王罗将他脑袋往后一推说道:“大侠,好汉,是我。我们到这里时夜已深,这死小子要解手我就陪他来了,听见响动声过来看两眼…咳,顺便捡点什么小玩意。”

    他搓了搓手,脸上露出精明的笑容继续说着:“这里的药品每月皆有定量,我们行商路上也不能空手而归嘛,是吧。”

    这小商队胆子倒挺大,在这么个陌生环境里都敢乱跑。他们队里十几人只有两人单独行动至此,附近应该是有落脚点的,郭云舟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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