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警校学员的第四天
的医生说的是,“疑似受到某种刺激。”

    什么刺激?

    也不能说他是被我的假牙砸晕的吧……松田阵平有点无语。

    不过肯定的是因为自己跟那个死板的金毛打架晕过去的,多多少少我也有责任。

    明天早上没醒过来的话再来看看吧。

    最后临走前还狠狠剜了一眼降谷零。

    虽然降谷零还在试图从睡眼朦胧的医生口中再得到点信息根本没有看见就是了。

    次日清晨。

    “我要着重批评松田阵平和降谷零!他们两个昨天晚上在宿舍外打架致特殊学员矢沢卓昏迷。给予每人检讨3000字的处罚决定!”

    鬼冢教官的怒吼声响彻操场,而被处罚的主角二人正接受着全场人看勇士般的的注目礼。

    敬佩、惊讶、还带有一种荒谬感。

    欸?这两位打架吗不奇怪,等等?谁晕了?应该不是被打的吧?

    “不是哥们,”萩原研二要汗颜了,他当然知道自家幼驯染不至于把人家矢沢给打了,但是?“到底怎么个事啊!”

    诸伏景光和伊达航沉重地盯着前方罚站的二人,“不知道啊。”

    “昨天zero找我借创可贴的时候说了,矢沢是刚出门被松田的假牙袭击了,然后就倒下了。”

    “难道是被小阵平的假牙袭击了吗!”萩原研二默契地作出了和幼驯染相同的猜想。

    “不至于吧!”*2

    “zero说他等会会拜访一趟医务室,干脆都去看看怎么样?”

    五个人来到医务室的时候矢沢卓正在给医生写支票。

    一、二、三、四、五、六个零——足足一百万円!

    医生怪异的目光扫过了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唉,我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看见这张支票了吗?”疲惫的中年社畜医生指了指那张一百万円的支票,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上骇人的淤青红痕:“该骂你俩呢给我整了个麻烦的天降横祸,还是该谢谢你们让我赚了那家伙一笔横财。虽然你们打架还能刚好把假牙甩在刚好晕血的人脸上也挺无辜的就是了。”

    “昨天这事倒是我的问题,”矢沢卓率先表示抱歉,准备向他们解释情况:“我有点轻微幻听,判断错了两位前辈和我的距离。说来惭愧,说着要保护搭档自己却是个晕血的人什么的……因为一些陈年旧事在此之后就会晕血,有点严重以致于成了ptsd,完全深度昏迷后不小心把医生当做了要靠近我的危险人物……”

    “真是麻烦两位前辈了,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事么?”

    似乎不太对劲,五人组对了个眼神,如果说因为往事晕血有ptsd还算说得过去,可是深度昏迷之后还能感受到有人靠近?还会下意识制服对方,那个程度的淤青还有医生现在都没缓过来的呼吸绝对是下死手,不过看样子是力量差距悬殊的情况下,下意识也松开了手。再加上矢沢卓超乎常人的身体素质……

    敏锐的雷达告诉他们,面前这位绝对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突然就有了一种危险和充满谜团的感觉。

    “效劳的事倒不用,本来就是我们打架在先,鬼冢就算是让我们写检讨也是合理的。”松田阵平率先做出了回应,“还有,叫我松田就好了,前辈来前辈去的听的总不太习惯。”

    正直的首席诧异地看了松田阵平一眼,他还以为这个家伙会提出让矢沢卓来帮他写检讨。

    原来这家伙是这样的啊,降谷零倒是对松田阵平改观了几分,点了点头:“我也是,以及也叫我的姓氏就好。”

    跟来的诸伏景光萩原研二和伊达班长也都向矢沢卓作了简短的自我介绍,顺道帮鬼冢教官捎给他下午要上枪械课的通知。

    矢沢卓在心里叹了口气,相对于枪械什么的,他其实更加欠缺的短板还是杀伤力相对正常的制服技巧。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他确实对大部分枪械都能做到如臂指使。即使左眼视力无限趋近于零,他仅仅依靠其他感官也能做到狙击水平跟那个男人放弃他后,另找的一个继承衣钵的银发家伙一样。

    杀人,是他不会越过的边界线,是母亲屡屡被其所爱践踏的底线,也是那个男人放弃他来继承衣钵的理由。

    感恩耶稣基督,耶稣基督在上,我诅咒那个男人永堕无间地狱。

    哈利路亚,以马内利。

    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