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毕业了来插班的?”
“不是,据说是三个月修完了三年的课,为了保护未来的搭档来这里学习的。”
“这不对吧,正经高材生来警校学习保护人?他能坚持训练吗?还是个搞艺术的,这能坚持?”
每天的跑操中多了些窸窸窣窣的声音,而这是绝对不会瞒过一向好人缘的萩原研二的。
萩原研二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四个友人说:“今天要来新人啊,看起来本事不小呢还。竟然可以让警校接受插班欸。”
“希望别是那种单纯靠着家里全是来走后门的废柴。”因为父亲被无能警察耽误的松田阵平皱了皱眉头,“警校都能插班塞人来镀金?日本警察别太没救了。”
“也说不定真的是有几分实力才来的呢?”诸伏景光提出了猜想。
“看看再说吧。”身材高大的伊达班长终止了这场话题,表示你们这群家伙给我好好跑步啊。
“不过zero?不舒服吗?居然没有说话吗?”诸伏景光关切地询问,毕竟松田这么说警察zero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降谷零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没有,我只是有种要碰上熟人的预感。”
是谁呢?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来警校短暂学习一段时间的新学员,隶属于莓Produ的首席作曲人……”
“矢沢卓?!”
鬼冢教官介绍矢沢卓的声音被众多学员的惊叫压了下去。
要知道,矢沢卓的跳级,让不少在座的学员在矢沢一年级时刚好在上二年级,无论国中还是高中。
交过手,被小四岁的人暴打……绝望地学员终于想起了被矢沢卓的网球/篮球支配的恐惧。
好消息:这还真不是走后门的,人家的体能力量速度都比降谷这个警校第一他们还强点,真的是来学技巧的。
坏消息:好像又要被虐了。
此刻某些大一届的学员不知其名的也都被科普了矢沢卓此人……
学员们:不嘻嘻。
“我就说能碰上熟人啊。”降谷零战术后仰,他刚好是目前大名鼎鼎的插画家幸村精市大一届的立海大前辈,也就是说同样刚好比矢沢大一届。
“讲真的,”这位金发首席露出了绝望的表情:“幸村那一届我就开始觉得我已经看不懂网球了,明明我也是跟立海大拿过全国优胜的,但是我真不能理解怎么会有人打着打着球还能把人五感打没啊!”
“还有把球场打的全场都是冰锥的……”诸伏景光回想着露出了牙痛的表情,“zero的比赛我也看过,冰锥特指矢沢当时的部长迹部景吾的绝招。”
“哈?”松田阵平有点懵了:“这不对吧!有这种能耐居然只是打网球吗?”
“矢沢卓对我来说还挺友好的,起码我看得懂,”降谷零沧桑地开口,“他就是体能力量速度以超乎常人的强度得分,技巧有,但是不花哨。当时我很兴奋地通过幸村牵线跟他切磋,然后使尽浑身解数勉强坚持拿到3分体力耗尽趴下了。”
“所以你作为大前辈甚至连抢七都没打到吗?”萩原研二对网球也略有涉猎,打趣道。
“体能力量速度都比不过,能用技巧在他青涩的时期拿三分我觉得我已经很不容易了。”降谷零是真的服这家伙。
“看来不少前辈还记得我么,请多关照啊。”
这不对吧,这对吗?
矢沢卓刚才是笑着打招呼的吧……?这还是我当年大冰山吗!(颤抖)
学员众心神恍惚中。
在警校学习的第一个夜晚似乎就不那么平静。
“八嘎呀路!”
“砰!”
很好,看来外面有人在打架啊。话说在警校打架不吃处分么?
矢沢卓打开文档,又烦躁地关上。
可恶,越到晚上幻听越重,习惯性空空荡荡的胃也不合时宜的开始痉挛。
还是出去走走吧,之前听动静那打架的家伙离我还算远,应该波及不到我。
不,我收回这句话。
矢沢卓的面容有些扭曲,该死的幻听弱化了打架的声音,这哪是离得远,简直就在他门口打的。
可惜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一枚带血的假牙直直朝他正脸冲过来的时候——
哈哈,完蛋了。
“喂——矢沢君——”
矢沢卓利落地倒在了地上。
沉默是今晚的医务室。
降谷零想不明白,松田阵平也想不明白。
明明是他俩打架,为什么最后是我/降谷零那家伙的后辈躺进了医务室?
正直金毛首席和桀骜卷毛刺头沉默地对视了一眼,叹了口气。
被晃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