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招人嫉妒的。
但是在她本人与慕清淮看来,更多的是未知的挑战与沉重。
云行君大办生辰宴,将四海八方许许多多的家主啊门主啊皆请入银竹宗,比生辰更重要的是祈鸳接任宗主一事。
她紧抿嘴唇,换上那套沉重的宗主服,在门内静静等候,宾客们也已经来的差不多。
“殿下!”
“恭喜大人!”
一男一女突兀地闯入峰上激动地喊,长相普通,身着外门弟子服。
祈鸳一下子就猜出来者是谁,扶额无奈地道:“颜鬼,扶妖,你们来干甚?”
“属下听说大人要接任银竹宗宗主之位,特来恭喜!”
“没错。殿下所写的法规真的很有效,鬼界最近都没有生事端!”
“快回去。若是被发现你们是鬼,可就麻烦了。”祈鸳皱眉道。
“属下看完庆典就回鬼界。”颜鬼扶妖态度强硬。
“……小心点。”她还是道。
“你们出去吧,等会儿有弟子过来,看到你们可就说不清了。”
“是!”
颜鬼扶摇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两个头戴红带的内门弟子迎进,拱手道:“宗主大人,您可以过去了,恭喜恭喜。”
祈鸳站起身理了理衣服,挂上得体的表情被两人簇拥在中间:“带路吧。”
“你是没有看到,那谢仙子啊,简直就是天神下凡,打跑了所有魔修!”
“对对,我也在现场。只可惜宗主之位还是祈鸳的。”
“祈仙子才是最厉害的好不好?你们是谢掬行请来的吧?”
“你凭什么说神女!谁反驳我谁就灵脉撑爆修为全废!”
“反弹!”
“……”
宴场闹哄哄的,许多人还在因谢掬行那天的出手与祈鸳的追随者吵架。
夜含韵几人作为亲传单独坐一桌,聂仪他们则是与师叔在隔壁一桌。
“喂,你说师姐当上宗主后,师尊是不是就像传闻中的师祖那样隐退了?”叶暮年吃着仙果问。
“嗯。”夜含韵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去看谢掬行空着的座位。
邬融秋碰了碰叶暮年的衣袖好奇地问:“师兄,我们以后叫师姐还是宗主啊?”
“师妹你怎么这么糊涂?”叶暮年低下头缓缓道,“我们,当然只能叫她……宗主啊。”
“哦……”邬融秋讪讪收回手。
“夜含韵,你到底怎么了!”叶暮年揪住夜含韵的衣领,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夜含韵本就心情差,被这么一激哪里还受得了,吼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叶暮年松开衣领,愣住了。不止是他,夜含韵也愣在原地。
他们以往无论再怎么吵架,夜含韵的不耐烦与戾气都不会有这么重。
“……”他沉默了。
“太好了!祈师姐要当宗主了……”柳桦絮感动得热泪盈眶。
聂仪递来纸巾,感慨道:“师姐好厉害,居然这么快就当上宗主了。”
别宗的亲传也都来得七七八八,夜庭他们都在讨论这事,没有一人的嘴是闲着的。
柳宫宗只来了陆温星一人,他被叶暮年拉到了银竹宗亲传那桌一起坐。
“大家静一静。”云行君终于出现,咳了一声道。
众人安静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人。
祈鸳跟在云行君身后岀来,掌声雷动。
她背挺得笔直,神色自若,只有嘴唇微微颤抖,被宽大袖子遮住的手心渗出汗珠。
“首先,感谢各位不辞辛苦,赶来银竹宗。众所周知,今日是本尊的爱徒祈鸳的十八岁生辰。”
云行君顿了顿,假笑道:“本尊相信她有能力接任宗主之位,因此,今天也是传位宴。在那之后,本尊将会离开修仙界,找个不为人知的山林隐居。”
一语激起千层浪,众人坐不住了:“什么?云行君要离开修仙界!”
“学着点,云行君才是真正的淡泊名利!”
邬融秋惊呼:“为什么?师尊怎么要隐居?!”
金岩君与辉光君对视一眼,没什么反应,他们本就不喜这个师弟,隐不隐居对他们而言也无所谓。
祈鸳惊疑不定地看着云行君,混在人群中的慕清淮同样如此。
云行君接过内门弟子递来的令牌,此令牌是象征宗主权力的证明,纯玉所制,灵力丰富,雕刻了精致的仙鹤金纹。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递给祈鸳,祈鸳郑重地双手接过。
“本尊宣布,祈鸳正式接管宗主之位,成为银竹宗第三任掌门!!”云行君心一狠,高声喊道。
欢呼声呐喊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