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秋,你……今晚与宗主,一同来本尊峰上,为师有最后的话要交代。”他说完便匆匆离开。
“我呢?师尊!”叶暮年只能看见云行君越来越模糊的背影,不禁失落。
“师兄,没事的。”邬融秋叹道。
祈鸳高举着令牌在台上麻木地站着,直到声音渐渐小去才下台落座。
她注意到夜含韵不在状态,欲言又止,还是没有出声。
两天前,夜含韵找上她。
“师姐。当年那事,查到了。”他沉默良久,轻声道。
祈鸳紧张地问:“何人?!”
“那个人,来自……陵光阁。”夜含韵松开攥紧的拳头。
陵光阁……
“谢掬行呢?我去问问她。”祈鸳憋了许久,只吐出这句。
“……她不在宗上。”
因此,祈鸳能理解夜含韵这种心情,哪怕是今天,谢掬行也不在银竹宗。
“恭喜!”段誉难得没有拍她的肩膀,还隔了一段距离说话。
“……恭喜。”程锦道。
乌商尧有所收敛,声音不大:“恭喜宗主!希望……本天才以后能当月晋宗宗主。”
“你不去恭喜她么?”东方逸临冷声问。
“不去。”夜庭答得干脆。
不知为何,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连宋御都来了,裴殷居然没有来。
陆温星等人群散得差不多了才和叶暮年邬融秋上前:“恭喜。”他停顿一下,“宗主。”
祈鸳听到这个称呼愣住,想说的话卡在喉间,最终只道:“嗯……”
“夜含韵他回峰上了。”叶暮年道。
“知哓。”她答。
邬融秋上前一步:“宗主,今晚弟子要同您去主峰。”
“……好。”
慕清淮的目光始终追随着祈鸳,却只能躲在暗处看这一切。他好想……恭喜祈鸳啊……
夜晚,月明星稀。
宾客都走得差不多了,祈鸳一下峰便看到等待的邬融秋,后者行礼道:“宗主。”
她松开攥紧的手心,道:“走吧。”
主峰空无一人,辉光君与金岩君不知所踪。
“师尊去哪儿了……”邬融秋自言自语。
“本尊这不在你身后么……”
二人听到声音回过头来,只见云行君从楼上缓缓走来,笑得让人发悚。
“师尊……”邬融秋喃喃。
两个模糊的身影在云行君的两侧,从黑暗中走出,越来越清晰。
“谢掬行……云清?!”
浑身的血液冲上脑门,祈鸳叫出声,不自觉后退两步,只感觉全身冰凉。
不可能……谢掬行暂且不论,云清明明被她关入地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我……”遇到这种情况,哪怕是一向冷静自持的祈鸳也说不出话,邬融秋则是呆站在原地。
“意外嘛,师姐~”谢掬行语气跳脱,虽与平日一般甜甜笑着,却让人不寒而栗。
“宗主……云师兄他不是……”邬融秋忍不住发抖,祈鸳凭身体本能地挡在邬融秋身前,自己的声线也有点抖:“别怕……!我保护你!”
云清拱手,笑得温柔:“师姐,又见面了。”
云行君叹口气,意味深长:“只可惜,那人不在。本尊只能……换种方式了。”
“什么?”邬融秋吞了口口水,害怕地问。
“清儿,用你自创的新傀儡术吧。”云行君淡淡道。
云清走上前:“是。”
祈鸳反应过来转身将邬融秋往外推:“你快跑!”随后从储物袋迅速取出斩灵刀,一刀砍断了云清手中的傀儡绳。
“斩灵刀为什么会在你手里!”云行君皱眉大声喊,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这刀是我的了!”谢掬行飞身过来抢,却被一个结实的身体挡住。
“是你?!”
“欧阳?”
云行君拂袖向前走,语气都咬牙切齿:“你还有脸回来?”
欧阳揽月随手接住云行君扔的利器,有些好笑道:“我来这儿与你无关。只是,遵守与别人的约定。”
“欧阳揽月!你这个叛徒!”云清指着前方的人怒道。
“哦?云清,你是不是忘了,你的重生之求是哪儿来的?”欧阳揽月笑眯眯。
“你!你……难道……”云清瞳孔地震,不自觉后退,说话都哆嗦。
云行君捕捉到关键词:“什么?什么重生之术?”
他趁祈鸳还愣愣待在原地,跨越到她身后掐住她的脖子,后一秒便有一把利剑砍向他:“不许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