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换上银竹宗弟子服的春庭总算到达了祝家,没想这么倒霉,迎面碰上了水灵派众人,还撞到了一个女弟子。
程锦被撞的后退一步,她定睛一看锁定了正前方的春庭。
“师姐,她好像是银竹宗的……”程锦身边的一个师弟小声嘀咕道。
银竹宗!程锦狠狠瞪着来人。
她知道大师兄喜欢着银竹宗的祈鸳,她本就不应该掺和,但最重要的是她讨厌银竹宗!特别是,祈鸳……
好巧不巧,撞到她的人又是来自讨厌的银竹宗。
程锦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
“不好意思。”春庭低着头看脚尖,一方面是真情实意的道歉,另一方面又不希望与书中的人扯上任何关系。
“银竹宗的?你是哪个长老的弟子?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还是说你只是个干杂活的外门弟子?”程锦皱紧眉盯着她,不满地抓住她的肩膀。
春庭感受到肩上的力度,不动声色地挪了挪位置,手上攥紧了拳。
“……我是外门弟子。冒犯到师姐了真的对不起。”春庭声音闷闷的,还是耐着性子说出这些话。
程锦有些意外春庭的忍气吞声,微微一愣,不自觉松开了手。
春庭趁此机会赶紧溜走了,程锦很快反应过来回过头时,后面却已经没有人了。
“师姐的臭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呐。”人群中一个小弟子小声说道。
“再吵罚你抄二十遍宗规!对银竹宗的人那么好干嘛?”不出意外还是被程锦捕捉到了这句话。
程锦沉思着回望身后无人的角落,眼底疑虑未消。
外门弟子不可能有祖传玉佩。
刚刚那个女弟子所佩戴的,是真品。
*
女孩不知道这个玩具就是人人想要的法宝,手上不停摆弄着,最后终是觉得无聊,松开了手上的东西。
法宝掉落在地,男人却一点都不心疼,他摸了摸女孩的头发,声音低沉:“微霜玩腻了?我托人再给你带个新玩具。”
“师尊,我有爹娘吗?”年仅八岁的祈鸳眼巴巴地望着云行君。
听闻此言,他手上的动作一顿。
呵。
阮意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声音还带有一丝威胁:“微霜哪儿有什么爹娘?我看你是睡迷糊了。”
祈鸳没有听出话里的意思,格外坚定道:“我梦到了爹娘,这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吗!”
她见师尊不说话,以为是自己没说对,于是又补充道:“我明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但师尊毕竟也不是我真正的父亲呀。”
“………”
外门弟子瞧见阮意云脸色不太对,急忙插嘴道:“小女娃,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个孤儿哪来的爹娘,要不是咱们宗主心善,你现在都不知道死哪去了!”
“啪啪!”
响亮的巴掌声传入祈鸳耳里,她仰起头来,看到的是捂住腮帮一脸不可置信的外门弟子。
“师尊……”外门弟子哆哆嗦嗦地喊道,神情有些不知所措。
他明明是在帮师尊讲话,为什么师尊还打他?
祈鸳小跑过去挡在外门弟子身前,急切地喊道:“师尊!”
哪怕听到那些话祈鸳心里也不舒服,但是她觉得打人就是不对!
阮意云收敛了怒气,蹲下身来皮笑肉不笑道:“微霜你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接受,为师也不勉强,人说错话就要给予一点小惩罚,为师只是给他长个教训罢了,如有下例则逐出师门。”
祈鸳懵懂地眨眨眼,看着师尊离去的背影越来越远。
她远远大喊一声:“师尊!打人是不对的!”
为什么师尊还是不告诉她爹娘去哪了呀?
她不解。
*
一连等了好几天,老天像是专门和他们对着干,每每都是阴天。
在客栈里闷等了这么多天,秋意这个罪魁祸首先坐不住了。
“还有两天我的任务奖励就不起效果了!等一到晴天,他们还是要去除邪!”秋意咬牙切齿。
【BE系统】:询问无效。该问题系统没有义务为宿主解答。
还是这么无情。
秋意早就猜到了结果,倒也没多沮丧。
她咬着手指苦思冥想,最终还是决定:不参与除邪。将祈鸳和慕清淮困在小院里不就行了?双死也是一种BE。
但是,祈鸳和慕清淮对她也不差,拿出的东西也毫不吝啬。
不对不对。
毕竟只是小说里的虚拟角色,没什么比她回家更重要了。
秋意晃了晃脑袋将多余的想法抛之脑后。
她喊道:“系统,我要用掉最后一张特效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