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一股汹涌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进秋意的身体里,胀到她喘不过气来,四肢发麻无法动弹,心被压得抽疼。
她忍不住叫出了声,身体里的灵力却还是越涌越满。
“够了!真的够了!”秋意尖声叫喊,血腥味溢满口腔。
【BE系统】不为所动。默默打开了静音屏障。
“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个过渡段,她甚至有一种被抽筋扒皮的错觉。
浑身上下的皮肤像是被撕扯开强行灌入这些本不属于她的力量。
秋意死死咬住上唇,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眶流出,她已经无力再进行无意义喊叫。
这个系统,根本就不可能同情她!
她几近昏厥,密密麻麻的痛感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多,秋意才重新夺回身体的使用权。
秋意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哭了好一会儿,声音还哽咽着:“只要这样,我,我就能回家了吗?”
这种感觉真的好陌生,真的是她的身体吗?秋意望着伸在头顶上的手不确定的动了动手指。
一直沉默着的【BE系统】终于出声,却没有正面回答秋意的问题:从现在起雨就停了。除邪时,那就是你杀死主角的好机会,不要浪费了这一身灵力。若宿主没能完成任务,总部会给予五倍处罚。
秋意瞳孔放大,绝望地楠楠:“五倍……这是想要了我的命吗!”
【BE系统】:不,濒死状态。总部会保证给宿主留一口气的,毕竟今后还有别的任务。
系统,我恨死你了……秋意死死攥着手。
“师姐!不好了!师尊他出事了!”通灵那头的声音格外焦急。
祈鸳淡淡问道:“嗯?师尊他老人家怎么了。”
“就,就是……沈长老叛逃了!师尊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这几天闹得宗门上下鸡犬不宁,然后……师尊就病倒了。”小师弟喂喂诺诺地道。
“师尊他遇事比较冷静,而且法力高强,怎会因为沈长老的叛逃以至于病倒?这其中当真没有误会?我既已接下这个委托,就不能临时回宗,那边我会想办法。”祈鸳毫无波澜。
她巴不得阮意云直接死掉。
她又问:“叛逃是什么时候的事?他投谁了?”
小师弟如实回答:“前不久,有弟子发现沈长老频繁与魔修通信,那个师兄为了一探究竟无意闯进沈长老阁楼里的一个密室,搜刮到了所有沈长老告密魔族的证据上报给师尊,沈长老就被魔族人劫走了。”
“行。我清楚了。”
“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会立马赶回宗帮师尊分忧,请务必告诉师尊弟子一切安好,不必担心。”祈鸳又道。
“……师姐,还有就是,魔族前来劫人的时候胡乱攻击,打伤了好些外门弟子,师尊忙于处理叛逃之事,所以没有时间管这些受伤的弟子…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医治。”
“为什么不请医修处理伤势?!魔族的攻击层层深入,且有些症状会日渐加重,宗门的医修是瞎了吗不管这些弟子!”祈鸳拧眉。
“因为他们只是外门弟子……”
“如果不给他们医治,把那些医修全给踢了,就说是我说的。”
“……要不要通报师尊…”
还不等师弟把话说完,祈鸳就怒气冲冲地掐断了通灵。
就算是告诉了师尊,师尊绝对不会管。
不要他说,祈鸳也明白那话是什么。
因为他们只是外门弟子,对宗门起不到任何作用,治疗他们也只是浪费资源。
“谁?”祈鸳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看向门。
门缝已经被悄无声息地打开,却一个人影也没有。
她提高警觉,四处探查着那人的位置。
本来就不大一个密封的空间,倒也没什么地方可藏。
那人发觉祈鸳看到了自己,一个闪身蹿到她身后,毫不犹豫地掏出一把剑捅入祈鸳的心口。
“嘶——”祈鸳吃痛跪倒在地,左手死死支撑着身体,右手紧紧按在心口旁。
男人一下抽出了祈鸳身体里的剑,连带着一些血液也溅了出来。
祈鸳倒吸一口凉气,额上冒出些许细汗。
痛,好痛,感觉要痛死了。
她感觉头抬不起来,只能死死盯着地板上不断滴下的血迹。
祈鸳只感到无力和绝望,她到底惹谁了?
造了什么孽才经此遭遇。
门好像被打开了,光越来越大……
不!不行!
不能让那个人走了!
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爬起来,努力撑着墙壁才跌跌撞撞地勉强站立。
祈鸳伸出没有捂住心口的那只手施了十成力,才足以关上房门。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