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回抽出手,撇过头,闷声道:“没什么好说的。”
师明夷一个头两个大,他死了自己不得乖乖死一遍,真是够够的了。
“说吧,要我们做什么。”师明夷开门见山。
虞令笑得像只会坑人的狐狸:“听说尊主给裴景下了战书。”
师明夷:“然后呢?”
虞令期待搓手:“把裴景骗过来,让他和大祭司狗咬狗,我们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讲破阵重点。”师明夷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他们打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们进场收割,控制了裴景就相当于把云岚宗的灵脉弄到手了,那是唯一可以与帝江抗衡的力量。”
师明夷无情戳穿了虞令的真实意图:“然后你顺利干掉我们所有人称王称霸。”
虞令羞涩一笑:“怎么会,那是胜利必要的牺牲罢了。”
“天底下除了我以外,你找不出第二个能破帝江阵法的。”
虞令神色傲然。
绿袍华服上卧着的那颗硕大红宝石,静静折射出耀目的火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