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一万句的师明夷此时已经忍无可忍。
不松绑就算了,拖着自己走几个意思!周围看客投来的不坏好意的目光极大地伤害了他的自尊心,是可忍孰不可忍,师明夷气急攻心之下伸腿狠狠踹了钟回一脚。
“你还不跑难不成是想跟我以如此暧昧的姿势逛街吗?”
钟回不怒反笑:“愚兄不过是让众人都有机会欣赏一番贤弟精心挑选的好衣裳罢了。”
“……”
师明夷陪了个非常勉强的笑:“那钟兄怎么不摘下幕离,也让大家好好欣赏欣赏令堂十月怀胎留给您的绝世皮囊。”
“那不就没人瞧你了。”
“……”
再给师明夷一次机会,他会选择在崖洞里一剑戳死这个魔头。
可惜世上最缺的就是如果和早知道。
钟回脚步一停,拖行声戛然而止。
他换了只手拽住师明夷身上的缚仙绳,唇角邪恶地勾起——某人上好的衣料即使是在这样粗暴的拖行中也未损坏半分。
师明夷受不了这种欠揍的表情,恶声恶气道:“站这等裴景叫人来把你捅成筛子吗……”
笑得这么灿烂。
钟回剑眉一挑,嘴角咧得更开,露出洁白森森的牙齿:“抬头瞧瞧。”
师明夷闻言狐疑地跟着众人的视线偏头望去,定睛的一刹那如遭雷击。
匾额上大大的彩云阁三个字邪气得没边,像是对他无声的嘲讽。
钟回扭头,在层层金玉红绸中,笑得风华绝代。
“请吧,仙君。”
“……”
滚啊,魔头!
他宁愿回去和裴景搞师徒虐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