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易中海前往秦淮茹家共进晚餐,傻柱会作何反应,整个院子又将如何看待?
这岂是儿戏?
“我不管那么多,我就要找个容身之处。”
“你若不愿,那我只能把所知之事告诉傻柱了。”
“到那时,我看你如何解释得清。”
“我们过往的那些事,终归已成历史。”
“但你和那人,呵呵呵。”
易中海笑得颇为得意。
傻柱虽能接纳秦淮茹的过去,却绝不能容忍她至今仍背叛。
往昔种种,皆发生在秦淮茹与傻柱成婚之前,尚能勉强找到说辞。
而今之事,却无从辩解。
“好吧,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得给我些时日去说服傻柱。”
秦淮茹别无选择。
若那人愿意,她不惜离婚,不顾一切。
可眼下那人声称已有家室,无法与秦淮茹相守。
因此,秦淮茹的家庭仍需维系,不可离散。
待风波平息,傻柱便能赚钱养家,绝不能让他知晓那人之事。
傻柱身为大厨,收入足以支撑全家开销。
“好,我给你一周时间,一周后若仍无果,就别怪我口无遮拦。”
易中海心知,傻柱此刻定是恨他入骨。
秦淮茹确需时间,但也不能太久。
一周,已是易中海的底线。
“一周后我给你答复。”
秦淮茹穿过易中海,返回家中,好心情荡然无存。
若此事在易中海处无法解决,傻柱定会提出离婚。
这绝非秦淮茹所愿,至少不是现在的她所愿。
养家还需依靠傻柱。
之前那人出的三千已属难得,绝不能再让他出更多。
面对傻柱与易中海,秦淮茹挖空心思榨取他们的钱财,设法迫使他们赚钱。
但面对真爱,一切截然不同,秦淮茹所思,是如何为他节省开支。
这待遇,天壤之别。
“秦姐,你这一整天都去哪了?”
秦淮茹归来,傻柱见之,心生不悦。
“傻柱,你不是去看埲梗了吗?”秦淮茹略显慌张,随即反问。
“我看他挺真诚的,觉得不会跑,就回来了。”傻柱不甚在意,认为关键在两三天后。
“你去盯着他,你还不了解他,他能不跑吗?”秦淮茹焦急地说,“我做饭送去,你就别回了,免得他跑了。”
秦淮茹催促傻柱去盯梢,因她知晓傻柱外出,才敢私会他人。
不料傻柱竟归。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傻柱未多想,转身离去。
秦淮茹在背后长舒一口气,生怕傻柱追问。
“许大茂,有话直说。”杨建国对许大茂突然邀他至大饭店感到无语,更巧的是,这饭店竟是娄晓娥所开。
杨建国心中暗想,许大茂定不知此饭店为娄晓娥所有,否则怎会选此地请客。
杨建国出于好奇,想看看许大茂葫芦里卖什么药。
“杨建国,现在应该叫你杨老板了。”许大茂开口,“听说你要去银川平原建厂,是真的吗?”
许大茂消息灵通,闻讯即思如何从中获利。
“确有此事,但这与你何干?”杨建国警惕地看着许大茂,担心他盯上自己的投资。
“你看,你这么大的手笔,肯定需要大量人手吧。”许大茂话锋一转,“工厂建设、设备安装,这些都需要专业团队。”
“兄弟,我认识这方面的人,能帮你一把。”
杨建国立刻心领神会。
许大茂有意承包工程,而且听他的口气,是想全盘接手。
“许大茂,你就别打我工程的主意了,已经有人接了。”
杨建国直言不讳,虽然需要工程队,但也不过是砌个围墙之类的小活。
其他的,根本用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