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实在无以为继,他真不愿答应此事。
院中之人,被威胁几次后皆变得聪明起来。
甚至有两户人家直接搬走,据说住进了楼房,连地址都未留下。
‘咦?壮汉。
正当易中海准备现身,解决秦淮茹之时,却见河畔又来一人。
一名极为强壮的壮汉,令易中海不得不止步。
观那壮汉身形,易中海自知即便几人齐上亦是徒劳。
于是决定静观其变。
易中海心中好奇,秦淮茹与那男子究竟是何关系,何以如此亲密无间?
两人已至相拥之态,此景颇为耐人寻味。
易中海望着这一幕,心中暗想,若能将傻柱唤来,让他目睹其妻真面目,那该是何等精彩。
然而,这不过是易中海的一念之想,他绝非善心之人,怎会助傻柱一臂之力。
“咦?这是?”
易中海注视着二人,未几,二人便朝河畔芦苇丛中行去。
易中海心中疑惑,二人此举意欲何为?莫非不钓鱼了?那鱼竿犹自留在河边,人却已远去。
“哎……”
他低声咒骂一句,随后小心翼翼跟随其后。
待见到二人,一时竟无言以对。
秦淮茹与那男子已在地上翻滚缠绵。
易中海初时只觉二人亲密,未曾想竟至此境地。
他恍然惊觉,自己对秦淮茹竟一无所知。
原来,秦淮茹在外尚有如此情郎。
此时,秦淮茹与那男子的谈话声隐约传来,易中海凝神倾听。
越听越惊,他终于忆起那男子身份。
此人乃二十多年前轧钢厂聘请的工程师之一。
彼时来了多人,且皆非老态,易中海初时未曾认出。
再者,彼时他尚无资格与之接触。
直至那工程师离去后,他才借秦淮茹之力晋升工级,成为轧钢厂之栋梁。
忆起此人身份,易中海脸上浮现笑意,缓缓退去。
他对秦淮茹的心思已然消散。
既已掌握秦淮茹与那男子的秘密,秦淮茹便可成为他的养老依靠。
若将其占有,岂不可惜?杨厂长那点钱财,又能让他安享多久?
若有秦淮茹为其养老,在这院落之中,他自可安享晚年。
刘海忠与阎书斋如今的生活,令易中海羡慕不已。
他心中暗誓,定要寻机加入他们的行列。
一想到自己上桌之时,傻柱的惊愕表情,易中海便忍俊不禁。
随后,易中海决定去找秦淮茹交谈。
主意已定,他便返回四合院门口守候,期盼秦淮茹尽早归来,以便即刻与之言说。
“秦淮茹,你回来了。”
直至午后三时许,秦淮茹的身影才缓缓步入四合院的视线。
易中海暗自惊叹,秦淮茹真是放荡不羁,与那男子外出游荡竟如此之久。
“易中海,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秦淮茹望向易中海,眼中流露出厌恶之情。
若非他从中作梗,她的名声何至于此。
“秦淮茹,那男子究竟是何许人也?你们玩得倒是挺开,他都五十多岁了,你还真是不简单。”
易中海深知秦淮茹对他的厌恶,提及他人,秦淮茹或许会直接无视。
因此,他开门见山,没有一句废话。
“你这话何意?”秦淮茹闻言,神情瞬间紧绷,再也无法维持先前的淡然。
“我何意你当真不知?今日河边你遇见了谁?你们在芦苇丛中又做了什么?”
易中海面上挂着笑容,终于抓住了秦淮茹的把柄,且这是一个全新的、正在发生的把柄,而非过往之事。
若此事被傻柱知晓,他会作何感想?秦淮茹不可能不为此担忧
“你究竟想怎样?”秦淮茹心中一惊,未曾料到此事竟被易中海撞见。
她深知,这下麻烦大了,易中海定会以此威胁她。
然而,那男子并无娶她之意,而傻柱这边又需维持关系。
因此,她绝不能允许易中海胡言乱语。
“我想怎样?很简单,养老。”易中海直言不讳,“刘海忠与阎书斋在你家享受何种待遇,我便也要同等待遇。
我这要求,应该不过分吧?”
易中海以把柄为筹码,换取养老之安,他承诺会守口如瓶。
如今,他所求不过是一个安稳的晚年,其余皆可舍弃。
“你知道傻柱不会同意的,我该如何向他解释?”秦淮茹陷入两难之境。
傻柱与易中海如今是势同水火,加之易中海对她所做的种种,如今已尽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