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国只是有所怀疑,现在算是证实了。
而且,杨厂长手里似乎握有关键证据,打算利用它来对付秦淮茹,并让易中海出手。
接下来,定有一场好戏上演。
不知秦淮茹会不会去找那位大领导,但即便去了,杨建国也不会惊讶,毕竟秦淮茹家的现状让她别无选择。
生活艰难至此,哪还顾得上那么多。
杨建国对秦淮茹的装晕技巧颇为佩服。
那种情境下,她竟能晕过去,正常人应该会奋起反抗才对!秦淮茹的确与众不同。
“妈,你怎么来了?是找我吗?”
秦淮茹正要离开一楼,却被拉住。
小当一脸惊喜,以为母亲是来找她的。
“啊……对啊。”
秦淮茹的尴尬转瞬即逝,实际上,她根本不知这里是小当工作的地方。
她只知道小当在杨建国的饭店上班,至于饭店名字和位置,她从未关心。
“妈,你找我有事?快进来坐。”
小当很开心,家里第一次有人关心她的工作。
“小当,这饭店不错,杨建国夫妇投资了不少钱吧。”
秦淮茹收起心思,不愿被女儿看出异样。
若早知这是杨建国的饭店,小当工作的地方,她绝不会约在这里。
若非小当未在前厅招待,恐怕早已惹出大乱。
“妈,这餐馆投资甚巨,据说达数十万之巨。”
“但对杨建国家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妈,这里的厨师都是昔日轧钢厂的同事,还有我们经理刘岚,您肯定耳熟能详。”
小当滔滔不绝,满心欢喜家中终于有人探望。
“傻柱,咱家那冤家对头的事,进展如何?”
秦淮茹归家,见傻柱便随口问道。
“别提了,我已知晓对方是谁,两次上门都未得见。”
“那地界守卫森严,无证不得靠近。”
“进出车辆众多,住户亦不少,根本无法辨认。”
傻柱眉头紧锁,仅知姓名,其余一概不知。
如何得罪,谁人所为,皆是一头雾水。
欲解此事,却无门路。
“大领导怎么说呢?他不能助你一臂之力吗?”
秦淮茹看似不经意地问。
贾家当前之困,核心在于傻柱失业。
一旦傻子找到工作,薪资不菲,难题自解。
而要找工作,必须先解恩怨。
被针对后,大酒店拒之门外,贾家断了财源。
小餐馆亦曾尝试数家,却收获甚微。
无人愿出当初于莉夫妇所给之价,彼时他们不过为招揽人气。
小餐馆中,五百已是高价,更有甚者仅给五十,令傻柱气愤不已。
“大领导说他已尽力沟通,但对方不给面子,他也没办法。”
傻柱言罢,满是嘲讽。
他深知大领导并未尽力,甚至无心相助。
以大领导之威,若真心帮忙,傻柱岂会连人影都见不着?
无法面谈,何谈解决问题。
傻柱深知,一切皆因自己昔日办事不力,招致大领导不悦。
“或许,他只是不愿过于费心帮你。”
“你下次去大领导家烹饪时,带我同往如何?”
“你这嘴皮子,真是不灵光,还得靠我出面。”
秦淮茹对杨厂长所言,绝非戏言。
她确有胆量前往,并直言不讳。
家中已至此境,秦淮茹岂会在意其他。
往昔占便宜者,皆需付出代价,无从逃避。
“你都不认识大领导,去了能有何用?”
傻柱摇头,自认口才不及秦淮茹。
但大领导岂是常人,更注重情感。
他与大领导交情深厚尚且无果,秦淮茹又能如何?
再者,大领导厌恶空谈之人。
“未必,你就说有没有机会吧。”
“此事若不解决,咱们家日子不好过。”
秦淮茹满面愁容地望着傻柱,家中境况他自是明了。
两女儿虽能挣钱,但女儿的钱岂能轻易动用。
“这……好吧,明日我恰要去,你随我一同前往。”
“到时可别乱说,大领导反感巧言令色之人。”
傻柱自知,在人际交往上,他不及秦淮茹。
秦淮茹出面,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但傻柱心中并无太大把握,毕竟大领导的性情他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