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顿时紧张,虽大领导如今已落魄如普通市民。
但仍有些影响力,他还指望靠大领导东山再起。
若秦淮茹找上门,事情就麻烦了。
毕竟当时秦淮茹应是“昏迷”的,理应一无所知。
思及此处,他对贾东旭的厌恶至极,此人无能至极,连秦淮茹假装晕倒都未能察觉。
秦淮茹这女子,着实令人无语。
她明明无恙,却偏偏装作无动于衷。
“我为何不能去?家中已揭不开锅,我必须去找。”
“呵,傻柱口中的大人物就是他吧,真当我蒙在鼓里。”
“还与傻柱结交,什么忘年之交,当我愚昧吗?他究竟何意?”
杨建国至此已确信无疑,那人就是大领导。
秦淮茹亦心知肚明傻柱与大领导的关系,她清楚得很。
大领导与傻柱的忘年之交背后有何心思,想必秦淮茹早已洞悉。
“秦淮茹,算你狠,我给你钱,你别再折腾了。”
“我身上只有五十多块,全给你。”
杨厂长妥协了,秦淮茹知道太多,他生怕她闹事。
“五十多?你当我是叫花子?”
“在这餐馆吃顿饭都不止五十块。”
“给我两千块,过往之事我便既往不咎,否则休怪我找上门。”
“下次傻柱做饭,我跟着一起去。”
秦淮茹岂是五十块能打发的,如今非同往昔,不是几块钱就能过一个月的时代了。
彼时五十块是大数目,能让秦淮茹心满意足。
而今,五十块在餐馆连几道菜都不敢点,远远不够。
这怎能满足秦淮茹。
“两千?你这是要我的命!”
闻言,杨厂长脸色骤变,两千块啊。
他现今的退休金,一月尚不足百元,两千块的攒到猴年马月。
此次被查,他费尽周折才脱身,为此几乎倾家荡产。
“你给还是不给?”
秦淮茹吃定了杨厂长。
“我没有,你自己看着办,我就不信你敢去大领导家。”
若有钱,杨厂长定会为了平息此事而给予。
但如今他确实囊中羞涩,无可奈何。
甚至,他也清楚,这次给了还有下次,乃至下下次。
秦淮茹仿佛是个永远无法满足的无底洞。
以往,她开口不过索要几十块,轻轻松松便能打发。
如今,一开口便是几千,他实在无力承担。
他决定放手一搏,心想秦淮茹未必真敢找大领导。
“好,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秦淮茹惊讶于杨厂长的强硬态度,不论真假,拿不到钱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必要时,大领导家她也敢去,她秦淮茹可不是好惹的,管你是谁。
贾家得罪人的事还没解决,大领导正是解决此事的关键,她真可能会去。
“你去吧,我就不信你敢。”
杨厂长决心已下,不信秦淮茹真有那么大胆。
一旦事情败露,大领导还会关照傻柱吗?恐怕不会。
到时候,谁吃亏还说不定。
“你瞧着,看我敢不敢。”
秦淮茹愤然离去,杨建国听见包间门开,脚步声渐行渐远。
“妈的,贾东旭,你死了还给我惹这么多麻烦。”
“不行,秦淮茹这事必须解决,老来找我,我哪能受得了。”
“对,找易中海!”
“他有把柄在我手里,当年他害死贾东旭的事,让他干点脏活,他绝不敢不从。”
秦淮茹离去,留下杨厂长一人气愤的自语。
这些话,被杨建国听得一清二楚。
杨建国震惊无比。
易中海害死贾东旭,这是确凿无疑了,杨厂长居然知道此事。
这就有意思了,听杨厂长的意思,他还握着把柄呢。
身为厂长,他知晓此事却让易中海逍遥法外。
其中的纠葛,太复杂了。
看来,十几年前的混乱不仅限于院子,这轧钢厂也是够乱的。
有人说杨厂长是好人时,杨建国冲动地想扇他一巴掌,让他清醒点。
风刮不倒不代表就是好人。
脚步声响起,易中海离去。
杨建国无奈地修好墙壁,一脸难以置信。
短短时间,得知的内幕比他过去十几年发现的都要震撼,甚至还牵扯到人命。
他决定让接待员下次杨厂长来时,带到这个包间,或许还能挖出更多猛料。
以前对贾东旭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