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无权,行事稍有不慎便可能遭人告发。
“众人之意?我为何未曾听闻?”
“我只听见你们三个老家伙在言,他人言权都无。”
“你们这是要重拾大院管理之权,重演十几年前那一套,摆布整个大院吗?”
“易中海,你如今与当年同样令人生厌,所作所为更是招人反感。”
“我告诉你,时代已不同,你还想摆布大院,得先问问众人答不答应。”
“大院的老少爷们,你们瞧瞧这三位,是否与十几年前无异?”
“难道你们忘了,他们当年行事多么令人不齿?今日若顺从,明们便骑在众人头上作威作福。”
“我秦淮茹紧跟时代步伐,绝不容大院出现土皇帝,谁敢凌驾于人民之上,我必定上报,绝不姑息。”
秦淮茹怒视易中海,一番言辞,直接将易中海推入了对立面。
她秦淮茹岂是好惹的?
十几年前易中海在大院中作威作福,那时她秦淮茹得意,才予以配合。
如今若针对她,她定能让易中海无处遁形。
道德那套,她秦淮茹也会。
“秦淮茹说得对,大院管理之权早已废除,这大会本就不该开。”
“就是,我饭还没吃完就被叫来,真烦人。”
“对,今日若顺从,日后这三人还不知会搞出什么名堂,又得像十几年前那样,什么都由他们说了算。”
“都什么时代了,凭什么由他们说了算?他们算什么东西?”
“我不管你们怎么想,反正别想管我。”
“现在是新时代,各过各的,凭什么听他们的?”
大院里众人议论不休,都不愿见到有人自封大爷,重现往昔那等人上人作威作福的日子。
最关键的是,此举既无名分也不合情理。
“大家静一静,你们都误会了,我们几位并无意插手大院管理。”
易中海面色凝重,未料计划初露端倪便已受阻。
原计划是借此次树立威望,逐步恢复大院往昔风貌。
然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就被秦淮茹戳穿。
他那温水煮青蛙的策略一旦暴露,青蛙自然不再顺从,这可如何是好?
易中海表面妥协,心中却暗自盘算,要使这策略更加隐秘。
“你说没有就没有吗?”
“瞧瞧他们三个坐的位置,还有那股派头,与十几年前何其相似。”
“一桌三椅,三个大茶杯,让我们围着他们转,他们还不好意思。”
秦淮茹怎会错失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直接戳穿了易中海的谎言。
这布局、这派头、这茶水,与他们几人昔日掌权时如出一辙。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他们的意图。
“秦淮茹不提,我还真没留意,这不就是他们十几年前的老样子吗?”
“对呀对呀,还说不想管事,这究竟唱的哪出?”
“这几个老家伙真是异想天开,这都什么时代了,还想搞复辟?”
“他们哪是复辟什么950,简直是想做土皇帝,十几年前他们就是这里的土皇帝。”
大院里议论声四起,说得那几位大爷面色铁青。
布置桌椅、讲究座位、使用大茶杯,正是他们迈出的第一步。
只要今日无人质疑,日后便能常坐此位开会。
久而久之,众人便会习以为常,最终让这三人掌握话语权。
然而,这一切显然已被彻底戳穿。
众人误解了,此番仅为老刘与老阎家的医药费事宜,别无他意。
原本,易中海打算借此次敲打杨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