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类,早已不复存在,何以今日重现?
“究竟何事,需开会商讨?”江天爱直接向邻居发问。
“我也不太清楚,院里几位大爷突然提议,缘由不明。”邻居同样一头雾水。
时过境迁,怎又重提此议?
然而,既已如此,只得前往探个究竟。
若真有不妥,众人自不会轻易就范,毕竟大院时代早已翻篇。
“好吧,咱们瞧瞧去。”杨建国搁下碗筷,心中好奇几位大爷葫芦里卖什么药。
时移世易,看他们如何能在院里兴风作浪。
道德再高明,缺乏相应环境,亦是徒劳。
抵达中院,易中海正滔滔不绝。
声称此次非昔日大会,仅为共商事宜,无管事之名。
但圆桌、座椅、大爷们的座位布局,与十数年前全员大会时无异。
杨建国暗忖,此言不过是粉饰太平,会议本质未变。
三位老者,似有意重掌大权,意图掌控大院。
虽失却管事之职,无法仗势欺人,却似欲合力以他法左右大院。
“易中海,快言明何事,我等正忙。”
易中海言辞恳切,院中众人却不甚买账。
话音刚落,便有人催促他速入主题。
“好,那我便直言不讳。”
谈及老刘与老阎,他们虽已出院,却仍拖欠着医院的费用。
医院频繁催缴,令他们烦恼不已。
易中海直言不讳,聚焦于解决医药费的问题,指出这是由傻柱导致的老刘与老阎住院。
刘海忠与阎书斋出院后面临医院多次催费,而他们囊中羞涩。
傻柱与秦淮茹对此并无付款之意,迫使众人需采取行动。
报警的念头虽闪过,但考虑到责任并不全在傻柱,且报警后费用承担不明,他们决定召开全院大会商讨。
此事与易中海商议后,三人迅速行动。
易中海亦有意借此机会增强在院子中的话语权,以推动养老事宜。
秦淮茹反驳道,不能全怪傻柱,之前已支付的费用已是极限,她甚至提议报警,坚信世间自有公道。
她指出,两位大爷的病情实则因生意被骗所致,与傻柱无关,尤其是刘海忠,更是因儿子离家而气病。
若早知如此,之前也不会出钱。
对此,有人回应称,当时虽急,但若无傻子,事情或许更糟。
现在仅要求支付医药费,未要求赔偿,已算宽容。
此事关乎金钱,三大爷自然斤斤计较,不认同秦淮茹的观点。
“别的不清楚,反正我是被傻子气到的。”
刘海忠更为直接,将责任全推给了傻柱。
他家已一贫如洗,医院费用无力偿还,只能找个替罪羊。
傻柱当时多嘴且幸灾乐祸,不找他还找谁?
“我说两位大爷,你们是否太过分?傻柱以往可从没对不起你们。”
秦淮茹恼怒,傻柱已被带走,她还急着想办法,而院子里的大爷们又开始联手制造麻烦,令她气愤不已。
“是没对不起,但也没少惹人生气。”
刘海忠小声嘀咕,他与傻柱向来不合。
“说得好听,傻柱干的事还少吗?”
三大爷撇嘴,傻柱在院子里得罪的人可不少。
多年前,傻柱没少帮助易中海和他刘海忠,这些三大爷都记得。
“反正我们没钱,你们可以报警,我就不信责任全在傻子。”
秦淮茹也豁出去了,此事明显非傻柱全责。
傻柱当初糊涂,糊里糊涂地交了钱,秦淮茹想到此事就气。
如今三个老头联手作乱,秦淮茹恨不得与他们理论。
“秦淮茹,别无理取闹,错在傻子,你还想推卸责任?”
易中海发言,一口咬定此事为傻柱之过。
“易中海,你算哪根葱?在这里私自审判?你说傻子有责任他就有责任了?你以为你是谁?”
“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告你私设公堂。
我倒要看看,谁给你的权利在这里充当法官?”
秦淮茹毫不留情地反击,这场全院大会本就是个笑话。
如今易中海还想一口咬定此事,他何时有了这权利?还当这是十几年前吗?
即便是那时,没有傻柱和龙老太婆的配合,易中海也做不成这种事,更别提现在了。
“秦淮茹,你别胡搅蛮缠,我只是实事求是,何时私设过法庭?”
“我更非审判者,未给傻柱定罪,此乃众人之意。”
易中海心生慌乱,秦淮茹的反驳远超他预想之激烈,且字字戳中要害。
时下风云变幻